“按照计算,正常人在看到第一个『惊喜(那个仿真的剥皮头颅)后,就应该尖叫著逃跑了!谁知道那个云骑军小姑娘,心理素质这么……这么『独特!她居然没跑,反而嚇得直接晕过去了!当场倒地!”
这位午夜领主战士(没错,正是嚇唬桂乃芬的那位)激动地拍了拍自己胸甲,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当时就懵了啊!计划全乱套了!另一个拿手机的那个(桂乃芬)看起来也嚇傻了。我哪还敢继续掉『道具?万一把她也嚇晕了,或者嚇出个好歹,两个小姑娘躺那儿,我不是更说不清了?我们只是来『警示和『清理的,不是来製造无辜女尸的!”
他摊开手,语气更加无奈:
“所以我只能临时改变方案。趁那个主播注意力全在同伴身上,我快速从阴影里出来,把她控制住,拖到外面安全点的地方放下,再把那个晕倒的云骑军也搬出去,最后把手机还给她。”
“整个过程我都儘量快,儘量不让她看清我,免得造成二次惊嚇……虽然好像还是嚇得不轻。”
他最后小声补充了一句,头盔下的表情估计有点訕訕。
房间里,另外四名午夜领主或靠或站。
为首的一位,身穿更加古老、带有独特弧线的mk6型“甲壳”动力甲,肩甲上布满岁月和战斗留下的痕跡,是一位真正的万年老兵。
他听著同伴的“任务匯报”,无奈地抬起覆著装甲的大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仿佛在忍耐头痛。
“所以……”
老兵的声音透过头盔的呼吸格柵传出,带著一种混合了疲惫和无语的沉闷。
“你精心策划了一场『恐怖屋体验,目標是把两个误入的平民姑娘嚇走,结果因为其中一个观眾『体验过於投入(直接晕倒),导致你不得不提前中断演出,並且亲自上场,以『强制退场的方式,把两位『观眾请了出去?还附赠了『近距离接触恐怖演员(未露脸)的特別环节?”
“差、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之前那位午夜领主的气势弱了下去。
“嘖……虽然过程蠢了点,但结果……勉强算你处理得当。至少没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老兵旁边,另一个抱著臂、动力甲上装饰著更多尖刺的午夜领主评价道,语气里居然有点……认同?
“比起让她们继续待在那种地方,或者嚇出永久性心理创伤,直接『清场確实更利落。”
“而且你提到,之前宰了个畜生?”
另一个声音从角落阴影里传来,带著冰冷的兴趣。
“细说。”
提到这个,之前那位午夜领主立刻又有了精神,语气变得森然:
“没错!一个叫梁沐的本地渣滓!利用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女孩!那女孩傻乎乎地信了他的鬼话,以为在为两人的未来奋斗,实际上樑沐只是把她当成工具和探路的棋子!”
“他欺骗那女孩潜入药王秘传內部,为他窃取名单或把柄,目的是想藉此要挟药王秘传,或者向云骑军邀功,以便自己能更安全地留在仙舟,继续追寻他那可鄙的长生痴梦!”
“那女孩在药王秘传內部如履薄冰,每次传递情报都冒著生命危险,而那个杂种,却从未相信过女孩传回的哪怕一句话,只觉得她在夸大其词或者另有所图!”
“他把別人的真心和性命,当成垫脚石和消耗品!”
他越说越气,拳头握得嘎吱作响:
“我『拜访了他,让他『亲身体验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恐惧和绝望,什么叫被自己最卑劣的欲望反噬。”
“他临死前的懺悔,或者说推卸责任简直令人作呕。我清理得很乾净,不会给十王司和那女孩留下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