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臀部动了。
极其轻微的——几乎看不出幅度——微微抬起了半寸,然后坐了回去。
鸡巴在穴道里滑动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但那一寸恰好碾过了她阴道前壁的G点。
“嗯——”又一声鼻音。
她咬住了下唇。
然后又动了一下。
半寸的抬起。半寸的落下。
G点被碾过。
“嗯唔——”
她的节奏在加快。
不是快速的、大幅度的抽送——而是缓慢的、持续的、极小幅度的研磨。
臀部的起伏只有半寸到一寸之间,但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她在自己动了。
不是他在操她——而是她在用他的鸡巴自慰。
“嗯——嗯唔——嗯——”
呻吟被压制在了鼻腔里,细细碎碎的,像是小猫的呜咽。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唇紧闭,眼睛也紧闭。
脸颊烧得通红,汗珠从鬓角滚落,滴在他的衣领上。
她在黑暗中。
肉体的黑暗和道德的黑暗。
在这片黑暗里,她不需要面对任何人——不需要面对郭靖忠厚的面容,不需要面对女儿们期待的眼神,不需要面对江湖上“女诸葛”的名号。
她只需要面对自己。
面对自己穴道里那根硬邦邦的、温热的、让她全身发软的东西。
“嗯——嗯啊——”
她的动作幅度在不知不觉中变大了。
从半寸变成了一寸。
从一寸变成了两寸。
鸡巴在她穴道里的滑动范围增大了——不再只碾G点,而是从穴口附近一直滑到宫颈,然后再滑回来。
“噗嗤——”
水声出来了。
极轻的。但在安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黄蓉的身体一僵——她自己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太湿了。
她的骚穴湿到了一个荒唐的程度——淫水已经不是渗出来,而是涌出来。
穴口周围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每次鸡巴在穴道里滑动都会搅出“噗嗤”的水声。
“嗯——不行——声音太大了——”她的气音带着焦虑。
“没关系。”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臀部,“石板很厚。她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