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郭芙重复着这个词,意识在酒精的压制下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梦……嗯……好奇怪的梦……”
她的眼皮在他掌心下颤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合上了。
身体重新放松了下去。
但下面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强烈了——她的阴道口在他指尖的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黏腻的液体从缝隙间涌出来,打湿了亵裤的内侧。
阴蒂也完全充血了,在他拇指下肿胀成了一颗小小的硬珠。
钱枫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了。
但他没有急着进入下一步。
郭芙不是黄蓉。
黄蓉是一个成熟的、有过性经验的女人,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而郭芙是处女——她的身体需要更长时间的唤醒,她的阴道需要更充分的润滑,否则贸然进入只会造成疼痛,而疼痛会让她清醒过来。
他必须等她的身体完全准备好。
他的手指继续耐心地在她的阴道口浅处和阴蒂之间交替刺激。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渐渐地,郭芙的骚穴越来越湿了。
淫水从开始的薄薄一层变成了汩汩流淌的状态,他的中指在阴道口处已经能顺畅地进出一个指节的深度了——嫩肉不再排斥他的入侵,而是柔软地包裹着他的指尖,甚至开始产生轻微的蠕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剧烈,两团乳肉在暴露在空气中的状态下随着呼吸颤动。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硬邦邦地竖在那里,像两颗粉红色的小石子。
“嗯……嗯啊……嗯唔……”她的呻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响亮,身体在被褥上不安地扭动着——臀部抬起又落下,大腿微微开合,像是本能地在寻找某种更深的填充。
她的阴道准备好了。
钱枫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腻的淫水,在烛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褪到大腿中间,硬邦邦的鸡巴弹了出来。
龟头涨得通红,前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茎身粗硬,青筋鼓胀,在烛光下投下一道暗沉的影子。
他调整了一下郭芙的姿势。
轻轻把她从侧躺转成了仰卧。她的身体配合地翻了过来——酒醉状态下的人,身体是柔软而放松的,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偶。
然后他把她的亵裤从臀部和大腿上退了下去——不是完全脱掉,只是褪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
淡紫色的丝绸堆在她修长白皙的大腿上,像一朵皱巴巴的花。
她的骚穴完全暴露了。
和黄蓉的不同。
黄蓉的骚穴是成熟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略深,带着生育和岁月的痕迹。
而郭芙的骚穴是少女的——阴唇紧紧合拢,颜色极浅,嫩粉色的,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阴毛稀疏柔软,黑色的毛发只覆盖了一小片区域,完全遮不住底下那条微微湿润的缝隙。
钱枫俯下身去,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