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
她在上面坐着。
听风。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时间在安静中变得格外漫长。
黄蓉的身体在慢慢降温——高潮的余韵渐渐消退,心跳回到了正常的速率,呼吸也平稳了。
但她的穴道还紧紧裹着他的鸡巴——不是主动的绞紧,而是阴道壁在自然状态下的包裹。
温热的。柔软的。微微蠕动的。
钱枫的鸡巴在这种环境里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
龟头抵着她的宫颈,茎身被嫩肉层层包裹,穴道里残留的淫水像是天然的润滑剂,让每一次微小的体位调整都会产生一阵细密的摩擦。
他感觉到了黄蓉身体的变化。
降温之后的身体开始重新升温了。
不是快速的、剧烈的那种——而是缓慢的、渐进的、像潮水一样慢慢涨起来的。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微微急促。
她的穴道从被动的包裹变成了轻微的、有节奏的收缩。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热。
“蓉儿。”钱枫低声说。
“……嗯。”
“你又湿了。”
“……闭嘴。”
她的声音发颤。
她当然知道自己又湿了。
刚才的高潮消退之后,身体短暂地进入了不应期——但不应期比她预想的短得多。
也许是因为他的鸡巴一直留在里面,持续给她的穴道提供低强度的刺激。
也许是因为头顶上小龙女的存在带来的恐惧和背德感在持续发酵。
也许——也许只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形状,开始主动渴望他了。
穴道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
温热的液体从穴道内壁渗出来,浸润了每一寸嫩肉和鸡巴之间的缝隙。
摩擦力在减小。
每一次她呼吸引起的身体微微起伏,都会让鸡巴在穴道里产生极其轻微的滑动——那种滑动小到几乎感觉不到,但足以在她最敏感的区域制造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
这种若有若无的快感是最折磨人的。
不够强烈到让她高潮,但足够持续到让她无法忽视。
像是一只蚂蚁在她的心尖上爬。
“痒。”
越来越痒。
“嗯——”一声极细微的鼻音从她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