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真诚的表示了歉意,恐怕对方也不会放过我吧,毕竟这可是少女隐晦难以言表的爱意,要是被发现了恐怕就是跳木板都算是最轻的处罚了……哦……”
“行了,贵族殿下,我们要是再不走可就真的要被抓起来一起跳木板了,那我可不要。”弗朗西斯的悲哀可换不来仁慈,但他的碎碎念让她差点翻了个白眼,她拉起了弗朗西斯,无奈的笑道。
两人猫着腰像只猫一样逃窜着,这不是形容词,而是弗朗西斯觉得自己真的和一只被抓包偷腥的猫般,他们悄无声息的往着一侧躲去,躲过了往船舱门走来的人,这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尽管心脏跳动的让弗朗西斯觉得自己都要生病了,但还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
甲板上还有一个挠头爪耳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的男人,谁知道如果被这人发现的现场不会比之前那人发现了更糟。
直到男人的脚步后也在他们身后消失进船舱内,确定甲板上不会有第三波人偷窥时,弗朗西斯这才敢松懈下来。
“什么啊哈哈。”他笑着,庆幸自己躲过了跳木板的命运同时也在笑自己的这次遭遇。
“仿佛偷情一样,真刺激,这要是被抓到了一定会被这样认为吧,不过可惜了。”
对上弗朗西斯明晃晃的视线和直白的话语,她选择了忽视,站起身有些不自在的拍打着裤子上的灰尘,抬起头时看到弗朗西斯仍旧笑盈盈的表情。
“没什么好可惜的,赶紧回你的房间去吧,好好的睡一觉吧,醉鬼。”说着,她动手去拉坐在甲板上的弗朗西斯。
借着她的力,弗朗西斯轻轻松松的在她的帮助下站起身来,但不过是刚站起身来,脚步就又摇摇晃晃起来,虽然在船上身形不稳是件常态,但弗朗西斯表现的更像是醉鬼,就像她所说的那样。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她稳住因为接住弗朗西斯连自己都差点栽倒的身体,冲着怀中自己抱住的人抱怨着。
虽说只是支小船队,曾经这支船也受委托去过奥斯曼帝国的土地,在那片帝国的土地上有最高统治的苏丹们如梦似幻的花园,相传花园中由椰枣树与棕榈树组成的树丛中,人工打造但与自然中所见别无二致的溪流边真的只有在荒山、丛野、密林中才能看到的野兽在惬意的舔舐着水流。
她无缘去拜见那如同传说般的花园,不过在打交道的商人们的家中她真的看见了。站着有一人高的野兽将能人撕碎的前爪搭在它的主人肩膀上,用着巨大的脑袋撒娇般蹭着它的主人。
真不可思议,那时她震惊所看的景象,而此时几乎是将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而脑袋搭着她颈肩间耳鬓厮磨着的人,这模样让她立即将其与那只温顺的大猫联想到了一块去。
“哼哼,才没有喝醉呢~”得意的哼笑声也仿佛是那大猫的呼噜声,比起平时低沉的嗓音,轻言细语的更像是恋人之间的耳语。
“难道说是讨厌哥哥我?怎么可能呢。”
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被弗朗西斯那对和宝石一样色彩的眼睛盯着,他怀抱着的人根本无处躲闪,可偏偏就是在外人看来仿佛禁锢的怀抱却破绽百漏,只有一双充满挑逗寓意的手磨挲着脖颈处的肌肤,手指与丝发交缠,一缕头发被弗朗西斯把玩在手,而另一只手臂虚搭在她腰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不安分的手攀上那条束缚着满头秀发的丝带,弗朗西斯扯着发带的一角,得到自由的头发争先恐后的散落在他手中,他吻着发带,嗅着曾经被发带束缚的丝发,最后吻上发带的主人。
凌乱的衣襟中,一条银色的细链闯入视野中,弗朗西斯勾着手指让它彻底暴露在眼前。
“真是条漂亮的项链。”弗朗西斯夸赞着。
没由来的一句话让她得了喘息的时间,看着弗朗西斯吻着银链坠着的一个小巧的宝石吊坠,她说,“比不过你送出去的那些。”
“哈哈哈。”弗朗西斯哑笑着,放下吊坠与她相拥。
唇舌交缠着的声音在悄无声息的甲板上回荡,让月亮都躲着这对人儿,弗朗西斯那只安分的手也得到了解放,朝着衣物与皮肤之间的空隙探去加大了这一空隙,海风也狡猾的顺着这一空隙吹了进去,冷冽的海风与手掌与皮肤磨挲带来的温度相互冲突着,巨大的刺激令人止不住的打颤。
两人的忘我纠缠着,这下若是真的让人抓到了,就坐实了偷情的说法。
怀中人的推着弗朗西斯打断了他的动作,那双手已经快要将她折磨疯了,几乎要将她赤裸的呈现在弗朗西斯眼前。
“要拒绝?”弗朗西斯轻语着。
扫兴的举动并没有招来弗朗西斯的不悦,他看着略显不适,拉扯着散落的衣服的人,正以为今晚要一人躺在冰冷冷的被窝中时,只听她压低声音带有一丝怒气,调笑道。
“才躲过被人抓包,我可没有在做这种事情被发现的兴致。”
那回房间这句话弗朗西斯还没有说出口,整个人就被她拉着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最显眼的就是固定在墙壁上的桌子,那上面堆满了草纸,多到一些都铺满了桌椅附近的甲板,除此之外弗朗西斯也没有细看。
昏暗的房间里一盏油灯也没有点,只有开关门之间洒落进来的月光短暂的照亮了房间,随着木门被关起,这间房间就再也没有被照亮了。
吱吱作响的床榻昭示着它制作劣质,木制的硬板上垫着一层层的被褥、毯子,让人睡着不至于不舒服,而原本整齐的被褥、毯子被人毫不爱惜的弄乱,明明不久前它的主人才将它仔细的铺得平整,甚至是散落在甲板上也没有人在乎。
适应了黑暗后,视线恢复了些,能看到的东西也就多了,那条躺在胸前的项链又抢占了弗朗西斯的视线,胸前滑落的汗水将吊坠上的宝石滋润的透亮,肉眼能分辨出那的确是块不错的宝石。
“这种时候还能分神?”腔调怪异、嘶哑的声音将弗朗西斯的注意力从项链上转移了回来。
“抱歉抱歉,实在是太漂亮了,让我一时有些走神。”
“项链……吗。”
那张嘴里面吐出来的话都没办法连续的说出一整句的话,支支吾吾的只能在喘息间蹦出一两个音节来。
“不。”吊坠跳动着滑落到她枕边,弗朗西斯的视线也跟着它从胸前落到了吊坠边上,它主人绯红的双颊上,对上盈满泪水的双眼,弗朗西斯不敢说谎。
“看的不是项链哦。”
睡梦朦胧中,弗朗西斯下意识的去感受身边的温度,但是伸手摸去有的只是柔软的被褥,如果不是自己脖子上隐隐作痛的印记,以及那张堆满纸张的书桌,弗朗西斯都要以为那场梦了。
“对了,她说要负责晚上船只的航行来着。”想起这些后,弗朗西斯又安稳的躺下拉着毯子准备继续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