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吗?战啊!以最卑微的梦——”
“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明天,就去录这首歌。
。。。
第二天一早,陆然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他伸手摸到手机,眯著眼睛看了一眼——七点半。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但他没有赖床,直接坐了起来。
右腿还是沉甸甸的,石膏还没拆,但比上周好了一些,至少不会一碰就疼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腿挪到床边,穿上拖鞋,扶著墙慢慢站起来。
医生说要適当活动,不能一直躺著,不然肌肉会萎缩。
他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右腿使不上太多力,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左腿上,姿势一瘸一拐的,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比起上周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
洗漱完,他推著轮椅出了房间。
沈月歌已经在厨房了,听到动静探出头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要去工作室录歌。”陆然说,“约了九点。”
沈月歌端著两碗粥从厨房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录歌?你现在这个状態能录歌?”
“为什么不能?我又不是用腿唱。”
“我是说你的嗓子。”沈月歌把粥放在餐桌上,“这段时间又是开会又是熬夜的,嗓子受得了吗?”
陆然清了清嗓子,感觉还行:“没问题,这两天休息得挺好的。”
沈月歌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但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厨房端了小菜出来。
今天的早餐是小米粥、煎饺、凉拌木耳,还有一碟她自己醃的酸黄瓜。
“多吃点,”她把煎饺往陆然面前推了推,“录歌很费体力的。”
陆然夹了一个煎饺,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馅料鲜美,忍不住又夹了一个:“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少拍马屁。”沈月歌笑了,“对了,你今天要录什么歌?”
“《英雄联盟》的主题曲,还有几张专辑里的其他歌。”
“专辑?”沈月歌愣了一下,“你要出专辑?”
“嗯,算是吧。”陆然喝了一口粥,“之前写的那些歌,有些还没录,这次一起录了。凑一张专辑,发到万万静听上。”
沈月歌放下筷子,认真地看著他:“陆然,你是不是想出道了?”
陆然想了想,摇了摇头:“也不算出道吧。就是……想把自己的歌留下来。之前都是给別人写,自己唱的不多。现在想想,有些歌还是自己唱比较合適。”
沈月歌有些惊讶的看著他,但隨即释然道:“行,我支持你。不过你可想好了,一旦发了专辑,你就是公眾人物了。以后出门可能得戴口罩,吃饭可能得包间,连逛个超市都可能被围观。”
“我现在不已经是了吗?”陆然苦笑,“不管是作词作曲、编剧,还是tutu的创始人、賑灾英雄。这些標籤贴在我身上,我早就不是普通人了。”
沈月歌看著他,眼神里有一丝心疼。
“那你后悔吗?”她轻声问,“后悔走到现在这一步?”
陆然想了想,认真地说:“不后悔。虽然有时候確实会觉得累,会觉得被人盯著不舒服,但想想自己做了什么——做了tutu,做了《超级女声》,做了賑灾义演,帮了那么多人——就觉得,值得。”
沈月歌伸手过来,握了握他的手:“那就去做。我支持你。”
陆然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