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太爷说的对,一点都不疼。”
你这模样,看起来不想不疼的样子啊,李长安心道。
很快,药膏涂抹完毕。
陆瑾让两人摆出站桩的姿势,隨后从背后拿出一把半米长的铁尺。
铁尺拍肋吗,自然得用真傢伙。
陆瑾先打的陆琳,沉重的铁尺,“啪”的一下抽在陆琳的肋骨处,陆琳闷哼一声,纹丝不动。
挨过打的都知道,两肋处是最脆弱的地方,动不动就断几根肋骨,所以这里又称为软肋。
“这个力道如何,痛感怎么样?”陆瑾问。
“不痛,继续!”
陆琳梗著脖子说道。
实际上,李长安看到陆琳全身都在轻微发抖,这个怕是有点疼哦。
这其实並不只是有点痛,但陆琳也是要面子的,都练快一年了,要是一被打就哎哟哎哟的惨叫,他的面子往哪搁?
紧接著,陆瑾拿著铁尺,对著陆琳全身上下,进行了一顿密集的拍打。
李长安看得清楚,陆瑾打的时候,用的是铁尺的平面,这样可以將衝击力均匀扩散,把药效彻底拍进皮肤组织里。
这种横练,陆琳已经经歷过很多次,虽然疼得满头大汗,但他还是能够坚持下来。
这也是为何陆琳会在李长安面前,说自己不痛的原因,並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是有些把握的。
横练的排打很伤身,打得狠不是目的,目的是在排打的同时,把涂抹在身上的药膏,也拍进身体里,就好像药酒推拿一样。
察觉到涂抹在陆琳身上药膏的膏药力都渗透了进去,陆瑾停下手来。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
满身大汗的陆琳长出一口气,若是平常,他跟肯定毫无顾忌的坐在地上,但现在,为了面子,他只能继续咬牙坚持。
陆瑾拿著铁尺走到了李长安的面前,笑道:
“准备好了吗,长安。”
“准备好了。”李长安声音平静。
其实,面对刚才的场景,李长安內心深处生出了很多念头。
不过,这些念头都被他一一照见,一一处理了,所以並没有生出任何不安的情绪。
看著平静的李长安,陆瑾点了点头,倒是很有定力,就是不知道,待会儿铁尺打在身上的时候,还有没有定力。
陆琳喘著粗气,好奇的打量著李长安。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横练的时候,被太爷打的疼的满院子的乱窜,不知道长安师兄会不会这样。
虽然他觉得这种想看人出丑的心態不太道德。
但他还是想看看,一直都很淡定的长安师兄出丑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