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把注意力放在行炁这件事本身,而是放在自己的清静上。
他的一切调整,不再是为了让行炁更快、更通顺,而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清静。
慢慢地,他思止虑息,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状態。
直到第二天清晨,外面公鸡打鸣,他才从这个状態中醒来。
睁开眼,天光已经渐亮。
因为一直没有刻意的去行炁,所以李长安也不清楚昨夜行了多少个周天。
但他內视的时候发现,这次的行炁轨跡,在原本的小周天的基础上,往外扩大了一点。
李长安顿时想起了老天师的话,不要去想金光,要专注性命,等性命强大之后,金光就自然而然强大了。
“这不对应上了吗?!”
李长安不禁欣喜:“这么说来,即便不刻意去衝击逆生第一重,只要保持这种状態,也能自然而然地到达逆生第一重的状態。”
但很快,他察觉到脑中各种念头起伏,连忙静下心来,將那些念头一一抚平,人心好静,人神好清,可不能胡思乱想。
而这时,院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李长安走过去开门,是陆家的佣人来送饭了。
他道了一声多谢,接过食盒带回房间,又把昨天吃剩下的食盒递迴去。
佣人接过食盒,发现已经洗得乾乾净净,顿时笑道:
“李少爷也太客气了,这种事交给我们来办就好。”
“顺手的事,不麻烦。”
李长安笑了笑,转身回到屋內。
陆家的饭菜很清淡,三菜一汤,汤里还漂著不少药材,看起来非常的精致讲究,就是没什么滋味。
不过,李长安吃起来,却能充分感知食物中的美好,他细嚼慢咽,吃相文雅,一口一口將饭菜吃完,连一滴汤都没剩下。
隨后,他按照昨天的约定,来到陆瑾的小院子,敲了敲院门。
“进来!”
陆瑾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李长安推门而进。
就见陆瑾站在书房里,凝视著桌上刚写好的一张条幅。
见李长安进来,陆瑾頷首笑道:
“长安,快来看看太爷写的这首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