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知珩话已经到了嘴边,身侧忽然“哗啦”一声,是念念跳到了圣诞树上,两只爪子拼尽全力地抓着树枝,勾得圣诞树摇摇欲坠。
谢知珩上前,一把将它从树上薅下来,有些气恼地拍了下它的屁股:“谁准你跳到树上去的,万一砸下来怎么办,小命还要不要了!”
念念抗议地在他怀里一通挣扎,见拗不过,又放弃了挣扎,安分地扒着他的手臂,讨好似的喵了声。
被它这么一打岔,刚才那些话彻底说不出来了。
谢知珩带着怨气坐回温初念身旁,对方又问:“谢知珩,你刚刚想说什么?”
“啊?”他有些慢半拍地应了声,在心底想理由,“哦,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今天过得开不开心?”
“就说这个?”温初念不满地皱了下眉。
他刚刚开头说的明明是“我”,不是“你”,怎么就变成是问她今天过得开不开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有种预感,总觉得谢知珩刚刚是要跟自己表白的。
可话已经被他收了回去,她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问他“谢知珩,你是不是要跟我表白”,只好点点头,说:“开心,特别开心!”
谢知珩扯起唇角,冲她笑笑,低下头,掩住失落的情绪。
准备离开时,他又叫住她:“等一下,我还有东西没给你。”
温初念眼眸一弯:“我也还有东西没给你,我回家去拿,等会儿我们在走廊见好吗?”
谢知珩笑了声:“好。”
温初念飞速跑回家,取来放在房间的围巾。
等拎着包装袋回到走廊时,看着对方手上同样logo的袋子时,彻底笑了:“完蛋,我们不会又撞款了吧?”
话是这么说,但想着那牌子也不止卖围巾,说不定谢知珩买了其他的东西呢,心底也没抱什么会买到同款的希望。
所以,当接过对方手中的包装袋,拆开看到东西时,彻底傻眼了。
两人还真买到了一模一样的围巾……
天底下竟能有这样的巧合,白天柜姐向她推荐的时候她还寻思着两人现在的身份也不适合买个同款。到晚上,他就亲手将同款送到了她手中。
这种感觉实在是奇妙,仿佛就像命中注定。
一时间,两人都愣在了原地,傻傻地看着各自手中的东西。
到最后,还是谢知珩先开口:“真巧,看来我们眼光还挺相近。”
温初念呆呆地点头:“对啊,真的太巧了……”
谢知珩看她好半天回不过神来的样子,抬手轻揉了下她的头发:“既然买了一样的,那就用着吧。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晚安。”
“哦,晚安。”她仍旧愣愣的,默默抱着纸袋转身回了家。
谢知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低头笑了下,也转身回了家。
进到衣帽间,他拉开柜子,好心情地将温初念送的那条围巾叠好,放进去。
而那旁边,赫然躺着条一模一样的围巾……——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好久不见,牛马终于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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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等我
圣诞过后就是元旦,緊接着便是春節。
这一年春節的时间比較早,溫初念很是谨慎地翻了下日历,按照往年公司通知放假的日子告诉老溫他们自己什么时候回去。
如此一来,新书签名的任务便變得緊迫了起来。
虽然老溫他们都知道她大学时期写过小说,帶回去签名也不是不行。但溫初念想着这么多纸帶回去也挺麻烦,况且,一年也就这么几天的时间能好好陪陪他们,她也不想回到家还每天窝在房间里面。
于是,只能腾出一切空余的时间抓紧多签几張,就连跨年夜,她都是窝在书房埋头苦干,谁也没见。
不过也不止她一个人在忙,到了年底,谢知珩也忙得像只陀螺。各品牌的新年物料要录,社交媒体上的新年祝福视频也要提前录好,新歌的各项事宜也不能停。除此之外,经纪人还给他接了个卫视春晚的歌曲演唱,还要抽时间去彩排。
其实谢知珩本意是想推掉卫视春晚的邀请的。
前几年春節,他就一直在忙。那会儿想借着工作麻痹掉对温初念的感情,一直连轴轉也没什么感覺。今年,他想回江城,好好陪在父母身边过个完整的春節,也想去找温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