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的声音占了一大半。
钱院士坐在主位,没吭声。
旁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
两人是几十年的老交情。
老教授把方案翻到最后一页。
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压低声音。
“老钱,看明白没?”
钱院士偏过头。
老教授指着那几行关于“多重曝光与镜片组协同”的描述。
“这根本不是什么基础光子学研究。”
“这套系统拼起来。”
“是一台机器。”
老教授吐出三个字。
“光刻机。”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随后吵得更凶。
“搞光刻机?开什么玩笑!”
“咱们拿什么搞?连个合格的单晶硅都切不明白!”
“现在讲究国际分工,造不如买!”
“买现成的多省事,非要自己砸钱去蹚雷?”
“纯粹是异想天开!”
钱院士站起身。
把方案卷起来,夹在腋下。
“散会。”
老头没理会其他人的话。
径直走出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
老头拨通了文化部李建国的电话。
“李处长,我是老钱。”
“那个张红旗,我要见他。”
“面对面谈。”
“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李建国在那头答应得很痛快。
“老哥哥,红旗这几天在香港忙。”
“我让他给您备了一份材料。”
“下午就给您送过去。”
“您先看看。”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