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辅,只要有钱,你就能联系上上帝。”
徐德胜往桌上推了一小叠美金。
“我们要他所有的资料。”
“住哪,家里几口人,有什么爱好,每天去哪。”
“还有,有没有人盯着他。”
瓦西里把钱收进怀里。
“放心,老板。”
“三天。”
“我把他穿什么颜色的裤衩都给你摸清楚。”
出了酒吧。
徐德胜跟在刘浩身后。
“这地方,盯着咱们的人不少。”
“有想发财的混混,也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来路的角色。”
“我让底下人应付了几个。”
刘浩点点头。
徐德胜这几年在香港,跟三教九流打交道,练出来了。
这点小场面,应付得来。
“红旗那边怎么说?”徐德胜问。
“让我们放开手脚干。”
刘浩看着远处那座宏伟的东正教教堂穹顶。
“钱不是问题。”
“只要是名单上的人和东西,想办法弄回去。”
三天后。
基辅最大的露天跳蚤市场。
瓦西里领着刘浩和徐德胜,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目标。
尤里·伊万诺夫。
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大衣,背挺得笔直。
花白的头发,在寒风中有些凌乱。
他面前的地上,铺着一块破布。
上面摆着几枚苏联时期的勋章,一个旧相机,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镜片。
那都是他过去的荣耀。
现在,成了换取面包的商品。
一个年轻人走过来,拿起一枚列宁勋章,用手掂了掂。
“老头,这个怎么卖?”
尤里嘴唇动了动,报了个价。
年轻人嗤笑一声,把勋章扔回布上,走了。
尤里默默地把勋章捡起来,用袖口擦了擦上面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