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流落街头吧?”
“嘘!你不懂,越是价值高昂,越是需要医疗,保险费越贵,拒保条款越详细,交了也不保,不交还不行,听说史蒂芬只有基础保险,並没有给自己增值投保、全门类投保、短期残障投保!”
“而且,他出车祸了。”
“哦,那就对了。”
“我曾经在500强上班,原本有车有房,也是因为一场车祸,只剐蹭了一点皮,就被老板以『人权在上,不得僱佣伤残人士劳动为名给开除了。丟了工作,断了资金,交不上房產税,房子被拍卖了,然后交不上车险,车也没了,现在只能在街头乞討,领取救济。”
“我们相似的经歷,要振作起来呀,man!”
“那肯定的,我还要还学贷呢。”
“一起去卖血?我快攒够10连抽了。”
“这么养生?走走走。”
纽约街头,流浪汉们一边被引诱性驱赶,朝著又更换了的救济点走去,一边议论纷纷。
他们並不想要钱,只是单纯討口饭吃。
但这在联邦是不可能的。
因为大家都饿著。
不饿的富人区,靠近就会被突突。
如果是不饿的黑色富人区?那倒是不用担心被突突,因为联邦自己会去轰炸,消灭。
他们很快就把史蒂芬的遭遇忘在脑后。
毕竟这种事情並不新鲜,太常见了。
类似沃特公司的全新短剧,斗破苍穹,第一回:陨落的天才。
史蒂芬医生,固然不是“医之力,三段”的消炎。
但他还不如是呢。
“……”
而此时,史蒂芬就坐在中央公园骯脏的长椅上,落魄寒酸,双手抖成了帕金森。
——这双曾经的医科圣手,现在连握住他自己的垂直握把都做不到,更別提进行精密如微雕的神经外科手术了。
“噠,噠,噠。”
皮鞋敲击地面。
像是在敲击史蒂夫的自尊。
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们匆匆走过。
对他这个曾经的上流人士,避之不及。
曾经对他阿諛奉承,趋之若鶩的医疗器械公司代表,现在也骂他是臭流浪汉。
史蒂夫低垂著脑袋,像是要钻进地缝里。
他不想被认出来。
“叮铃铃。”
但要命的是,手机还在不停的嚎叫,那是保险公司、银行打来的电话。
他们在催债。
联邦的保险公司虽然是私人的,但却可以支配公共系统,在薪水支付的流程中,提前扣取保险费用。
一旦缺了基础保险。
那就工作都別想找了。
现在的好消息是,史蒂芬本来也找不到工作。
坏消息是,这下子银行就绕不过了。
虽然他已经失去了的房子,车子,豪车,名表,体面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