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河道两旁,将近三四米高的地方,没有树木和土壤,露出里面光秃秃的山石,可见这地方,常有山洪。
两人下到山涧,躲在一旁高山的阴影之中,沿着河道溯流而上。
原本有些地方挺好走的,只是有阳光照射,但他们不敢走到阳光里去,只好走那种很难走的地方。
在山涧的河道之中走了得有大半个小时,他们终于停了下来,抬头望向前方。
在前方有一座小小的吊脚楼,挂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下,好像燕子筑的巢。
整座吊脚楼,外表都是黑色,也不知道是因为历史过于久远,还是被故意用颜料涂成了这样。
在吊脚楼旁边,是一个小瀑布,水流从高处流下来,有一部分溅在吊脚楼往外伸出一些的屋檐上,击打起水雾。
再加上瀑布落到下方的深潭里,也有不少水气向上萦绕,好似将吊脚楼托起,让这吊脚楼看上去充满了神秘气息。
“终于到了。”光哥满脸雀跃,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阿苗倒是略有忌惮,咬了咬牙,才跟在光哥身后,朝着吊脚楼跑去。
在他们上方的天空里,几只零散的乌鸦掠过,往吊脚楼飞去,很快落在了吊脚楼的屋檐和衡量上,眼皮时不时翻动,漆黑的眼珠子里映照出眼前的一切情景。
光哥进了吊脚楼,在当门的一个小房间里跪下,这小房间内,供奉着一尊雕像,具体是什么样子,无法完全看清,因为上面盖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了冰山一角,仅仅能看见下方的一只爪。
但从那黑布笼罩的形状来看,这尊雕像挺大的,而且那只爪子栩栩如生,上端鳞甲分明,下端利爪如钩,充满了凶悍和霸道的气息。
光哥跪在了这尊雕像前,随后,阿苗也走了进来,跟着跪下了。
“主人。”两人异口同声的低声呼唤了一句。
“事情办得怎么样?”一个分辨不清男女的嘶哑声音,从那雕像所在的方位传出。
“我们拿到了那少年所有的符和制符器物,并用活人鲜血浸泡掉了,亲眼看着那些东西失去了力量,我们才回来。”光哥回答道。
“那少年,没有反抗?”嘶哑声音问。
“没有,我们直接上了中巴车,用全车人的性命当做威胁,他就老老实实的将东西交给了我们。”光哥说。
“好,下去休息吧。”嘶哑的声音说。
“是!”光哥起身,直接出去了。
在他身后的阿苗,却没有起来,等光哥走到门口,阿苗还伏在地上,光哥没回头,但嘴角,浮起一丝意味莫名的笑意,随后,大跨步的离去。
“主人,我有一件事,想请求您。”阿苗声音略微哆嗦,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可见他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敢说出这话来。
“说吧。”嘶哑的声音不徐不疾的说,看上去也并没有生气,甚至是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我……我想……回家!”阿苗结结巴巴,带着几分紧张到快要崩溃的哭腔,但里面又莫名的有几分坚定。
那嘶哑的声音顿了片刻,略显遗憾的说道;“果然……让你离开得太远了啊。”
阿苗身体猛地一哆嗦,下意识的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