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今日带你过来,是想为你多添一份保命的依仗。”她望着我,神色郑重中却有些微红,“魔教有一门上古功法,名为痴情咒。”
见我面露疑惑,娘亲缓缓道来:“此咒需以为娘一身本命精血为引、为墨,在你身上烙下咒印。成咒之后,危急关头,会抵挡、反弹一次威力不超过为娘当前修为的生死一击,应该足以在绝境之中搏出生路。”
我心中骤然大震。
这世上修为能胜过娘亲的人,屈指可数,一手之数都嫌多。她竟肯为我做到这般地步,分明是不惜耗损自身,也要给我铺下一条生路。
心头一紧,我连忙抬头看向她,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那……那会不会对娘亲造成损伤?”
娘亲望着我,目光柔了几分,方才那郑重的神色淡去些许,反而有些发红,轻声续道:
“这门功法的创始人,本是魔教里一对情深似海的恋人,因情而生,因护而创,故而得名”痴情咒“。”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鬓角,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伤害么……也算有一些。施咒之后,定会……虚弱一段时日,修为也会折损几分,不过无妨……还有些旁的办法,可以抵消这副作用……”
她说到这,仿佛有些害羞,语气笃定:“娘亲自然有法子,玄儿……不必担心。”
娘亲话音刚落,便径直向我走来。
那神情竟带着几分决绝,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
她素手轻抬,竟直接伸手去解我衣衫。
我心头猛地一震,大感不解,正欲后退,却被她一眼看穿了抗拒之意。
娘亲那隐藏的魔女性子瞬间苏醒,红唇轻勾,发出两声娇媚入骨的轻笑:“嘻……嘻……我的玄儿还害羞呢?你身上哪一处,娘亲没见过?这些年为你洗筋伐髓、换骨重塑,哪一次不是娘亲亲手照料?”
她说话间,动作却毫不停滞,三两下便将我外袍、内衫尽数褪去,只剩下一条薄薄的遮羞短裤。
那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拂过我壮硕的胸膛,指尖带着一丝温热灵力,似羽毛般划过每一道肌肉线条。
她目光微微迷离,呢喃低语道:“我的玄儿……真的长大了……”
这些年,得益于娘亲对我近乎严苛的修炼要求,大药日夜浸泡,筋骨反复打磨,再辅以蛮族秘传的淬体之法,我这具肉身虽不至于如子牛般的夸张,却也筋骨铮铮、线条流畅。
在修真界乃至凡俗界,都算得上是一副上好的“鼎炉肉体”阳刚之中又带着几分灵秀之气。
我脑中一时杂念丛生,正胡思乱想间,回过神来,却见娘亲已祭出一件法宝。
两枚圆润的银色铃铛悬浮而出,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粉色魔光,正绕着娘亲玲珑有致的娇躯缓缓打转,发出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惑人魅力的叮当之声。
娘亲见我目光落在那铃铛之上,微微一笑,解释道:
“此乃魔教至宝——合欢铃。这痴情血咒必须配合合欢铃方能圆满施展,否则咒力难成。”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轻轻一扫,声音忽然变得柔中带媚:“玄儿,听话,自己把衣服全部脱掉,然后趴在床上。”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仅剩的那条短裤,脸颊顿时有些发烫,尴尬地问道:“娘……都要脱掉吗?”
娘亲脸颊浮起两抹动人的红晕,却强自镇定,解释道:“娘要将血咒符文写满你全身每一寸肌肤,才算咒成。若有半点遗漏,效果便会大打折扣。所以……一会儿施咒之时,你必须老老实实趴好……眼睛也要闭上……绝不能偷看……”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那羞涩之中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合欢铃的粉色魔光映在她脸上,更添几分妖娆与圣洁交织的奇异魅力。
我赤身裸体趴在密室的青玉石床之上,双眼紧闭,浩然正气在丹田徐徐流转,本欲借此镇压在娘亲面前赤身裸体的尴尬,谁料她悄无声息地欺近身来。
娘亲刚近身,清脆的叮铃之声便如魔音贯耳,直钻我心神。我本该闭眼不看,却鬼使神差地微微睁开一线——这一看,顿时鼻血险些喷涌而出。
娘亲不知何时已褪去上杉,赤裸着莹润如羊脂白玉的酥胸。
那一对丰盈玉乳傲然挺立于烛火之下,两枚合欢铃竟已各自佩戴在她嫣红挺立的乳尖之上!
铃身刻满粉色惑心符纹,随着她每一次浅浅呼吸,便发出清脆撩人的叮铃轻响,仿佛直叩神魂,令人浮想联翩,口干舌燥。
我那不争气的小兄弟,更是瞬间抬头,胀痛如铁。
娘亲似是察觉我的目光,俏脸微微一红,赶紧别过视线,强自镇定道:“玄儿……闭眼……不许偷看……”可那声音里,已带上一丝颤意。
我强忍心猿意马,乖乖趴伏在床榻之上。
娘亲跨跪在我臀上,正色吟诵痴情血咒。
合欢铃顿时绽放粉色魔光,铃身渐渐发热,随着咒语低吟,竟开始有节奏地轻颤。
她似是极为敏感,那摩擦间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轻哼,娇躯微微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