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口和我说的,她不愿意见到你,还让我帮忙制造她假死的现象,信不信随你。”孟辰丢下这句话后,不欲多说,牵着莫莫就要离开。“那你告诉我,她在哪?”陈逸晨笔直地站着,眸中的痛楚不减反增。“她在国外,我只能说这么多。”孟辰言简意赅道。当初陈惜请求他,不要将她还活着的事情告诉她家里人,包括她的哥哥。她想活着,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而不是活得像一个可以随意被贱卖的商品。所以,即便陈逸晨再伤心,他也不会告诉他陈惜的下落。总不能要求一个用命逃出来的人,再次为了虚无缥缈的亲情,陷入深渊。孟辰顿住脚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转过头,盯着痛苦扭曲的陈逸晨,又添了一句。“对了,陈惜走之前留了她的日记本,让我有机会碰见你的话,再亲手给你,我之后送过来给你。”那个日记本本来就是要给陈逸晨的。当时陈惜把日记本给他的时候,他还想直接送到她哥哥面前。但是,陈惜说,她哥哥一定会来找他。陈惜说,务必在这时再将日记本亲手给陈逸晨。孟辰当时十分不解,但还是遵从了她的意愿。合作双方,必定要互相尊重,才能共赢。只是没想到,这才等了半年,陈逸晨真的找上来了。不得不说,陈惜挺了解她哥的。夜幕降临。南煦这边终于破解了监控视频源代码,找到篡改前的原视频。在南煦动身去133号工厂大楼的路上。几辆越野吉普车将他逼停在路边,连带着身后跟着他的军队里的人也被迫停下。南煦眼神犀利地盯着从车上下来的拐杖。砰砰砰。龙头拐杖敲在他的白色跑车上。南煦按下车窗,“我之后和您解释,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接着,南煦挂档后退,意欲冲过前方的车墙。南学林气得胡子飞起,中气十足的怒吼透过车窗缝隙,传到南煦耳畔。“你个臭小子!给我停下!”南煦充耳不闻,直直地撞上前方越野车的车尾,向前驶去。被撞的越野车在原地转了圈,又再次停下。南煦身后原本跟着的几辆车,这次却停在原地,没有急匆匆跟上南煦。车上的人面面相觑,动作迅速地下车,在南学林面前一字排开。“南将军好!”右手敬礼,整齐划一的喊声从他们嘴里喊出。南学林黑眸沉沉,“别喊了!我都退休了!听得懂吗?我退休了!那兔崽子也不在军队里了!怎么还能调动你们?!”为首的男人往前一步,“报告将军,我们休假呢,不算军事调动!”“你!”南学林气得重重将拐杖杵在地面,“你们都给我回去训练!加训!!”“是!”十几个人训练有素地上车,咻的一声,全部调转车头离开。但是离开的方向却是南煦离开方向。南学林眸光复杂地望向前面消失的尾气,眉宇间尽是怒气。他喃喃道:“什么事能让这小子这么急?”南学林叹了口气,杵着拐杖上车,对司机说道:“老王,跟上他们吧。”“好的。”工厂大楼楼顶。孟辰一把将莫莫抱起,示意程勉去将陈逸晨绑起来,送到警察局。砰。孟辰一脚踹开楼顶上锁的门。门后的南煦,正直勾勾地仰头盯着孟辰。四目相对,火星四溅。南煦瞥了眼莫莫苍白的小脸,那双紧闭的双眸时不时颤动,昭示着不安的心绪。“放开她。”南煦上前伸出双手,压低声音。孟辰抱着莫莫的双手收紧,一言不发地躲开南煦伸来的双手,侧过身子就要离开。南煦直接挡在他面前。狭小的楼道被南煦遮得严严实实,孟辰压根过不去。“我说把她给我!”南煦嗓音低沉,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趋势。莫莫原本闭眼休息,听到声响后掀起眼皮,无力地瞥了眼南煦,“你怎么来了?”南煦那双孤冷的眸子温和下来,语气轻缓,“宝宝,跟我回家。”“嗯。”莫莫挂在孟辰脖子上的手臂松开。“不许松开!”孟辰忽然出声,扣在莫莫腰间的手力道加重。“现在才来有什么用?”孟辰出声讽刺道,“都这个时候了,才知道来救人?”南煦唇线紧绷,伸出的双手僵滞在空中,目光森然地盯着孟辰。“谢谢你救了她。”南煦咬着牙,“但是,松手,把她还给我!”南煦没有直接上手抢人,他看得出莫莫现在的状态很差。他怕抢人的时候,伤着莫莫。以至于他现在和孟辰争执的时候,音量都不由自主压低。“什么叫还给你?她是你的吗?”孟辰忍不住讥讽,“她不愿意和你回去!”“孟辰!别得寸进尺!”南煦深邃的眼眸浸着冬日的寒冰,冰冻着眼前不知好歹的孟辰。,!两人的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包括楼下姗姗来迟的南学林。南学林探头望着上方的情形,眉头紧蹙,难得没有出面阻止。他南家的小子,要是连个女人都抢不过来,那就太没用了。即使是一个他看不上的女孩。莫莫虚弱地喘气,颇为不耐,“不要吵了。”一整天,莫莫要么陷入昏睡,要么在吹冷风,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再加上时不时和陈逸晨接触,现在又窝在孟辰怀里。厌男症隐约发作,头晕目眩的症状只增不减。莫莫拍了拍孟辰的肩膀,示意他放她下去。孟辰固执地收紧双手,不去理会她眸中的警告。莫莫叹了口气,“孟辰,你先放我下去。”她挣了挣身子,企图落地。“凭什么?”孟辰垂下眼眸,凝视着她,“我偏不,不许跟着这个窝囊废走!”“闭嘴!”南煦恶狠狠地瞪了孟辰一眼。孟辰抬起下巴,睨着下方的南煦,一脸挑衅。窄小的楼梯间,硝烟弥漫,战争仿佛一触即发。莫莫像是没有察觉般,语气平静,“我很累,我想休息,南煦我们回去吧。”孟辰紧扣着莫莫的纤细的腰肢,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莫莫瞥了眼孟辰,“我两次被绑架都是因为你,你说为什么?”其实更多的原因是她的厌男症发作。目前,她不排斥的男人,只有南煦一个人。而这都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孟辰瞬间面色惨白,神色恍惚,他急切地解释,“不是的,我……”他开了口,却不知道怎么解释。莫莫说得没错,她每次陷入危险,都是他的缘故。他无从辩解。南煦趁着孟辰愣神之际,将人从孟辰手上夺过。南煦将莫莫按在怀里,急匆匆地下楼,仿佛后面有贼人惦记他怀中宝贝似的。南煦直接略过南学林,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他抱着莫莫下楼,上车,一气呵成。孟辰怔愣地站在原地,眸光复杂地盯着落空的双手。程勉将陈逸晨绑好后,抓着他走到楼梯间。程勉眨眨眼,不解地盯着面前僵硬的男人。他探头问道:“辰哥,你怎么还在啊?”程勉发现楼梯间只有孟辰一个人,“嫂子呢?”孟辰无力地垂下双手,低头呢喃:“走了。”“啊?”程勉面色疑惑,“走了?一个人?你能放心?”“不是一个人,南煦把她接走了。”孟辰语气低沉,浑身散发着孤寂的气息。程勉张开的嘴立刻紧闭,眸子四处乱转。他可没忘记,孟辰说过,他才是爱情里后来的那个人。程勉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不知如何安慰。他瞥了眼失魂落魄的陈逸晨,“辰哥,要不先把陈逸晨送去警局?”“嗯。”孟辰低声回应,脚步趔趄地下楼,“走吧。”程勉小心翼翼地跟在孟辰身后。程勉前后两人都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气息,他呼吸僵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这压抑的氛围都快让程勉郁闷死了。工厂楼下。白色跑车咻的一声离开,留下一车尾气。匆匆下楼的南学林盯着远去的跑车,陷入沉思。“你说,这个女孩对南煦的影响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南学林坐在后座,摩挲着龙头拐杖,语气沉沉地询问司机老王。“二少爷年轻气盛,也能理解。”老王启动车子,“老爷,现在要回老宅吗?”“回去吧,那臭小子眼里压根没我,我跟上去有什么用?”南学林重重地哼出声。老王透过后视镜瞥了眼气得面色涨红的南学林,忍不住偷笑。“二少爷和您很像,对:()病娇校草跪地求,分手?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