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姿原本窝在地上陪糖糖玩,门口半晌没有动静。她探头看过去。莫莫脸上一片慌乱。方清姿心中一梗。她关掉电视,示意糖糖安静。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陈逸晨……找上门了。”莫莫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靠!”方清姿忍不住低声骂道,“阴魂不散。”陈逸晨擦了擦可视门铃的镜头。他有些好笑地盯着紧闭的门板,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莫莫?开门,我都看到你了。”明明是柔软的语气,房内两人却打了个寒战。莫莫抵着门,一点不敢放松,“给温新打电话。”方清姿一阵慌乱后很快镇静下来。她一边打电话,一边拖着重物往门口走去。电话那边传来一遍遍无法接通的提示。方清姿原本镇静的脸色忍不住慌乱,“打不通。”莫莫沉住气,“估计被陈逸晨用什么办法拖住温新了,先把门堵住,然后报警。”她可是亲眼见证过陈逸晨当初有多疯魔的,况且当年她还骗过他好几次。五年过去,指不定他更疯了。可她再也做不出五年前以身入险的事情。毕竟她不是一个人,家里还有方清姿和糖糖。两个她最重要的家人。房内所有能搬动的家具都被堵在门口。糖糖一脸天真地站在电视机前,小心翼翼地问:“妈咪?”“嘘!”方清姿颤抖着手将糖糖嘴捂住。糖糖被方清姿的模样吓到了,一张小脸上满是忧虑。小嘴也闭得紧紧的,动都不敢动。莫莫余光注意到糖糖的动作,漆黑的眸子露出一丝心疼。她上前将糖糖搂在怀里,推着她往卧室里走。“妈咪和糖糖做个游戏好不好?只要妈咪不说出来,糖糖就一直躲在房间柜子里,知道吗?”糖糖懵懂地点点头,乖乖坐在柜子里。柜门合上的那一刻,敲门声再次响起。没有刻意压制的敲门声,咚咚作响。莫莫心尖一颤,合上卧室门。门外的方清姿努力拖着一个单人沙发往门口走。“莫莫?乖一点,开门。”陈逸晨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纵容又宠溺的意味,“跟我走。”充满暖气的屋子瞬间凝结出寒冰。莫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可能,你走吧。”“我不会把你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的。”陈逸晨站在门口,一手举在耳边,信誓旦旦。“我保证,不管是孟辰还是南煦,都不会知道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莫莫胆寒地后退几步。越听越恐怖了。方清姿一言难尽地盯着门板,指尖在太阳穴绕了两圈,无声启唇。“他有病?”莫莫抿抿唇,轻轻点头。方清姿瞥了眼手机短信,压低声音,“还有五分钟,警察就过来了,稳住他的情绪。”然而莫莫的来不及说话,门锁突然出现响动。她们眼睁睁看着锁芯转动。下一瞬,咔哒一声。门开了。医院里。萧济盯着空荡荡的房间,沉声问道:“我让你们看着人,人呢?”几个保镖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垂头一言不发。“说话!”萧济声音重了些,凌厉中带着威胁的意味。其中一个看起来块头小一点的保镖上前两步,捂着嘴角的伤口。因着脸肿起来了,说话也含含糊糊的,“我们确实一直在这里守着他的,但是突然来了一群人不由分说地将人抢走了,还狠狠揍了我们一顿。”说罢,身旁几个保镖一脸后怕地点头,还试图撩起衣服给萧济看伤口。萧济舌尖抵着左腮,轻啧出声,扭了扭手腕。拳头毫不犹豫地招呼到几个保镖身上。空荡荡的房内霎时被躺在地上的一排人挤满。萧济擦了擦戒指上的血迹,起身优雅地整理大衣上的褶皱。清冷的嗓音飘荡至每个人耳畔,“既然守不住人,就把他们放到境外去吧,尝尝被人监守的滋味。”哀嚎求饶不绝于耳,萧济冷清清地关上门。那双上挑的狐狸眼充满阴郁。他扔了擦手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拿起电话,“去找找南煦又跑到哪里去了。”对面恭敬又迅速地应答。萧济挂断电话后,懒散地瞥了眼手上的伤口,嘴角牵起不耐的弧度。能把他的人打成那样,估计是军队里的人。可是南煦不是已经被抛弃了吗?因为他那个破精神疾病。怎么还有人不放弃他?“啧。”萧济盯着中指上的戒指,轻柔地取下来。内里刻着字母f,上面染了一丝血迹。温热的指腹轻轻擦去那碍眼的血丝,接着若无其事地将戒指戴了回去。a国国际医院。南煦眼皮微动,手上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皱眉。穆席守在床边,看见南煦睁眼,立马凑上去。“终于醒了。”穆席感叹道,“再不醒,我都以为你要死了。”南煦眼眸微动,甚至不愿意施舍穆席一个眼神。“这是哪?”他盯着周围明显不一样的设施,哑着嗓子问。“a国。”穆席离远了些,“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治疗的话,还能活吗?”南煦没理会他,抬起完好的右手,“手机。”穆席嘴角一抽,“想找人把你弄出去?又想跑?又不想治疗?”“休想!”穆席黝黑的脸上显露出恶狠狠的表情,偏偏对南煦没有任何威胁性。南煦胸口起伏,破天荒地多说了几句话,“不跑,只是打个电话,你可以在旁边看着。”穆席迟疑地盯着他,一脸惊诧。他许久没有从南煦口中听到十个字以上的句子了。目光炯炯地将南煦从上到下细细打量。接着将他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南煦拿到手机后,面上露出难得的急切。对面秒接。南煦压着嗓子,带着一丝紧张,细听还有半分祈求。“她还活着对不对?你知道她在哪里?告诉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病娇校草跪地求,分手?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