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哑然盯着他,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南煦双手掐在她腰间,拇指时不时摩挲着她腰侧,压着心底的焦急,等待着她的回应。“宝宝?”南煦忍不住出声提醒,灼热的眼眸催促着她。莫莫长吸一口气,指尖离开他脸上的十字疤痕,转而戳了戳他扎人的短发。“你别闹。”她顿了顿,“能做到吗?”南煦眼眸一亮,知道她这是答应了,立刻点头。一手举到耳边发誓,“我一定乖乖的,我保证。”莫莫眼眸微颤,紧抿的唇瓣忍不住颤抖。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被蛊惑了,竟然答应了下来。想到之前和温新约定的离开,她有些头疼地掐了掐指尖。懊悔地紧皱眉头。她怎么心软了?她一定是疯了。一定是南煦这个疯子让她也不清醒了。南煦沉浸在喜悦里,全身心都压在她身上。自然也敏感地察觉到她情绪波动。南煦忐忑地舔了舔唇,试探开口,“宝宝?不能临时变卦。”莫莫睁开眼,漆黑的眼眸直直对上他的。南煦眼底氤氲的深情与眷恋,几乎要将她溺死。她觉得脑子愈发混乱了。一定是医院的暖气太足了,将她冲得头昏脑胀的。莫莫抿抿唇,推了推南煦肩头,“松开,我要回去了。”南煦迟疑地望着她,没有立刻动作。他轻声问道:“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啊?”南煦睫羽微颤,湿漉漉的眼眸像林间无辜的麋鹿。睫毛随着眨眼间颤抖,扫在她心尖,痒痒的,还有一丝莫名的情意。莫莫没说话,但还是推开了他。南煦神色一暗,不舍地松开她,眼眸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腰际。不着痕迹地叹气。他还没抱够,时间太短了。下一瞬,莫莫按着他的双肩,将人推倒在床上。又拉起被子将南煦裹住。就在南煦以为她要离开时,她坐下了。南煦耷拉的眉眼瞬间绽开,亮晶晶的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病房一如既往地安静。但是没了之前嚣张跋扈的氛围,只有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温馨。南煦试探地牵着莫莫的手。莫莫只瞥了眼,没拒绝。甚至拉着他的手往被子里藏了藏。温暖瞬间袭来。南煦感觉自己像蝉蛹一般,被幸福编织的网紧紧包裹着,缠绕着。如果孟辰不来的话,南煦真想把时间暂停在这一刻。门口的孟辰黑着脸,一声不吭地盯着房内看似亲密无间的两人。他沉重又嫉妒的嗓音将这一室的旖旎氛围打破。“不是只是谈谈吗?”“有必要牵着手谈吗?”莫莫诧异地回头,将孟辰满眼的嫉妒尽收眼底。孟玥跟在后面,暗戳戳露出一个眼睛。看似不经意地观察着房内的两人,实际上眼里的八卦都快明晃晃摆在莫莫眼皮子底下了。莫莫想按一按突突往外冒的太阳穴,手下一动才发现,南煦还紧紧握着她。视线上移,入眼就是南煦委屈巴巴的模样。她抿抿唇,没再动了。孟辰来到她身边,嗓音暗哑,“松开他。”“你怎么来了?”莫莫仰头盯着孟辰。两人离得有些近,她仰着头,只觉得后脖颈一阵酸痛,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脖子。孟辰唇瓣微动,垂下眼帘,大掌按在她后颈的位置,坐在她身边。莫莫诧异地眨眨眼,感受到颈后温热的指腹,“好了,谢谢,不用了。”话音落下,孟辰动作一僵,但还是乖乖收回手。南煦在一旁看得眼眸猩红,另一只手在被子底下攥得死紧。但他竭力克制了下来,没有当着莫莫的面闹腾。他想到温新的模样,就是那副怂包绿茶的模样。只有那样乖乖听话,才能在她身边待得长久。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模仿着温新的脾性。静静等着莫莫对孟辰的态度。“你们谈完了吗?”孟辰视线落在莫莫身上,压根没有给南煦一个眼神。莫莫飘忽地瞥了眼乖乖躺在床上的南煦,唇瓣微动,“谈完了。”“那怎么不回去?”孟辰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咬牙切齿地质问。“这和你没关系吧?”“怎么没关系?”孟辰狠厉的视线射向南煦,“我女朋友这么晚了,还和别的男人在外面,我能不担心吗?”莫莫感觉手心的力道加重,她看向南煦。她能感觉到南煦明明已经怒火中烧,但还是扯出一抹苦涩讨好的笑意,乖得让人升起一抹怜惜。莫莫叹了口气,“你别无理取闹,我什么时候是你女朋友了?”“七年前就是了!”孟辰额角爆出青筋,“我们又没说过分手。”话音刚落,他毫不客气地指着南煦,“倒是你和他说过好几次分手。”“闭嘴!”南煦实在忍不下去,喑哑的嗓音带着警告。孟辰鼻孔对着他,重重地哼气,“他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无名无分的东西。”“够了。”莫莫有些头疼地闭上眼,“别吵了。”两人立即噤声。“烦死了!”她重重呼出一口气。南煦小心翼翼地觑了她一眼,拇指安抚似的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宝宝别气,我不和他计较了。”“你!”孟辰气急,上扬的桃花眼里满是嫉恨。辱骂的话还未开口,莫莫便出声制止。“你也一定要留下来吗?”孟辰浑身一僵,细细琢磨着这句话,总觉得哪里不对。片刻后,他猛的望向莫莫,“什么意思?什么叫也?”他情绪有些激动,都坐不住了。凳子在地面划拉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孟辰指尖颤抖地指着南煦的鼻尖,声音都变了调,“你同意他留下来了?!”门口的孟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瞳孔瞬间放大,恨不得拉着两只耳朵,放在几人的中心位置。下一刻,她又恨不得把两只耳朵都收起来。孟辰骤然开口。“凭什么??!”“我也要!!!”:()病娇校草跪地求,分手?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