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后面加了1000字】温新还来不及劝说,莫莫已经离开卧室。算算日子,陈逸晨在两天前就已经出来了。但这两天,莫莫没有收到关于陈逸晨的任何消息。如何联系上他,反而成了莫莫的第一件难事。她有些懊恼地拍拍额头,转身回了卧室。脚下一个踉跄,地上堆积着尚未整理的卷宗被她踢到一边。零零散散的文件落了一地。莫莫蹲下身,将卷宗一一整理好,放回原位。起身的瞬间,余光瞥到最上方那叠卷宗的委托人名字。她顿了片刻,立马拿起那叠卷宗,死死盯着那两个熟悉的字眼。【chenxi——陈惜】视线扫过卷宗分类那一栏,是一件离婚官司。莫莫呼吸一滞,快速地翻阅卷宗。是一桩很普遍的家暴起诉离婚官司。男方阿道夫希尔是r国人,七年前和陈惜在a国领证后,两人长期居住在a国,并且孕有一子,现年五岁。婚姻存续期间,男方持续性家暴,长达四年。女方多次提交诉讼离婚,均以失败告终。由于两人是跨国婚姻,且两人财产情况复杂,再加上孩子的抚养权归属问题一直难以协调,陈惜这才找上了a国声誉最好的事务所。莫莫浏览完卷宗后,翻看陈惜递交的家暴证据。里面清晰地记录了陈惜的所有苦难,那张被打得肿胀不堪,难以入目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莫莫也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陈逸晨的妹妹陈惜。只是内心有一个想法,一闪而过。或许,陈惜的踪迹可以成为利用陈逸晨的把柄。这个想法刚刚涌入脑海,她的视线瞬间不受控制地落在手里的照片上。白净的手臂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青青紫紫的痕迹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血迹。莫莫闭上双眸,深呼吸,将卷宗塞在最底部。如果真的是陈逸晨的妹妹,应该不会想和陈逸晨有任何接触。更何况,一个已经处于深渊的女人,再被她拖入另一个未知的深渊,只怕会失去活下去的希望。莫莫摇摇头,努力摒除内心的杂念。再次从卧室出来,手机里已经存上了陈逸晨的联系方式。她的视线游移在脚边的那堆卷宗上,最终还是移开视线。离这栋房子不远处的一个小院里。南煦阴沉着脸,不耐地盯着眼前匆匆赶来的穆席。“听到我说的了吗?”穆席提高音量,带着些许不满,“下周孔清秋就不在a国了,你今天必须去一趟她那边!”南煦视线落在他手里提着的袋子上,“那是我的药吗?”穆席面色一怔,点了点头。下一瞬,手里一空。门砰的关上了。穆席敏捷地往后退,这才不至于被门板撞上鼻尖。他一脸难色地耸耸鼻尖,大掌毫不客气地拍在门板上。“快出来!或者让我进去!”“我知道你又割腕了对不对!”“我都看到你手上的纱布了!”“你要是不配合我,我就把你自杀的事情告诉莫莫!”话音刚落,门骤然打开。穆席没做好准备,一个踉跄往前扑去。南煦侧过身子,任由他往地面倒去。穆席一手撑地,瞬间稳住身形,敏捷地直起身子。胸腔气得呼呼作响,连黝黑的面庞都染上一抹薄红。怒骂声还未出口,就被南煦打断,“先帮我个忙,做完后我就去。”穆席喉间一梗,额头凸凸往外冒着青筋。怒气被硬生生咽了下去,咬牙切齿道:“好,你说。”“帮我偷一个人出来。”南煦握着门把手,面色平静地盯着穆席。穆席伸手掸了掸身上沾染的雪花,声音冷冽,“违法犯罪的事情不做。”南煦平直的嘴角难得抽搐,难得又耐心地解释,“准确地说,那个人是被强行掳走的,我只是让你把她救出来。”“谁?”穆席眉心一皱,察觉事情不太简单。能让南煦向他开口,那这个人的身份必定不一般。“方清姿。”穆席怔愣片刻,又问了一次,“谁?”南煦不耐地抿着嘴角,“方清姿,莫莫的好朋友,斯缇娜公司的主管,负责跨境贸易方面的事情。”穆席哑然地张口,“就这?”南煦木木地抬眸,盯着穆席,“把她掳走的人,是萧济。”穆席眉头瞬间紧皱,视线落在南煦左手腕的纱布上,爽快地答应了。“你记住自己说的,人救出来后就去孔清秋那里。”南煦点点头,接着伸手推了穆席一把。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穆席盯着陷入积雪的靴子,忍不住骂出声,“靠!用完就扔,要不要脸!”紧闭的房门内,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完全无视他的存在。穆席骂骂咧咧地离开。南煦将药放在桌子上,正准备倒水。才发现房内的东西稀少得可怜。房子是才安置的,没有请人来打扫过,也没来得及买家具。没水没杯子。南煦垂下眼眸,盯着桌子上尚未开封的药,视线游离在左腕的纱布上。他面无表情地拆开包装,照着上面的说明,硬生生将一大把药吞了进去。喉间的苦涩蔓延至心尖,久久不散。缓了许久后,他才缓慢踱步至窗边。漆黑的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直勾勾地落在不远处的小院里。恍然间,竟然看见莫莫从走至窗前。他轻轻叹了口气,“怎么吃了这么多药,还是不管用呢?”咚咚咚。紧闭的窗户被敲响。南煦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低声呢喃,“像真的一样。”窗外人张口,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凝着冰雪的窗面,浮现起一抹白雾。南煦怔愣片刻,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抹逐渐消失的白雾。以往的幻觉总是存在着与常理不符的现象。也因此,他才能分辨出幻觉和现实。可是,窗面上留下的,是冬季说话间喷洒的雾气。这种细节……也太真实了。南煦那双略带呆傻的眸子,迟疑又惊讶地落在窗外的“幻觉”身上。:()病娇校草跪地求,分手?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