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大约还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坏人”,往往就是像他这样的人。
“好。”
他点了点头。
“等我身子好些,教你几招。”
苏晓晓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谢谢公子!”
她高兴得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杏眼弯成了月牙,梨涡若隐若现。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林澜看着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水已经不烫了,但胃里依然是暖的。
林澜把空杯放回小几上,撑着床沿站起身来。
身子还有些发虚,脚下像是踩着棉花,但比方才好了许多。他扶着墙走了几步,感觉经脉中的灵气已经不再乱窜,便放下心来。
苏晓晓端着碗往外走,林澜跟了上去。
“我来帮你收拾。”
“不用不用,公子你身子还虚着呢——”
“没事。”
他从她手里接过碗,走向屋角那口水缸。
这是一间简陋的租屋,大约是苏晓晓在镇上临时落脚的地方。
屋子不大,摆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捆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林澜把碗放进水缸旁的木盆里,舀了瓢水开始清洗。
苏晓晓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公子你真的不用……”
“苏姑娘。”
林澜头也不抬地问道。
“这几日镇上可有什么动静?”
苏晓晓眨了眨眼,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动静?”
她歪着头想了想。
“要说动静的话……天剑玄宗那边的论剑大会闹出了不少事呢。”
林澜的手顿了顿。
“什么事?”
“听说叶家的嫡女失踪了一整夜。”
苏晓晓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
“就是那个叶清寒,天脉首席,整个东域都有名的剑道天才。论剑大会那天晚上,她突然离席追出去,然后就不见了。天剑玄宗的人找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才在山脚找到她……”
林澜把碗放在一旁,又舀了瓢水。
“然后呢?”
“然后就更热闹了。”
苏晓晓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听说叶清寒回去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赵家的人去提亲,直接被她拒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句话都没给,直接把赵家少主赶出去了。”
林澜的手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