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鞭子扔给门外的锦衣卫就打横抱起沈珞往正屋去。
“何公公,属下总算知道皇上方才为什么不高兴了?”
何进正要跟上前去伺候,后面的锦衣卫突然感嘆一声。
他一脸疑问地回头,那锦衣卫却只是摇摇头:“算了,公公你不懂这些。”
锦衣卫摇著头走开去巡逻。
何进:……
他不解,但他似乎闻到一股酸臭味。
这边楚九昭抱著沈珞进屋:“备热水。”
“是。”
宫人们应声退下。
楚九昭將怀里的人放在榻上,就在榻边坐了,然后大掌抚上沈珞的肩。
“疼!”
大掌刚用上一点力,一股酸胀的疼直接上头。
沈珞忙缩肩喊疼。
但男人的动作却半分没有停滯,从肩头开始一点点揉按下去。
按到胳臂上那股更加厉害的酸疼生生將沈珞逼出泪来。
她下意识地挣扎但很快被男人抱在膝上。
如此她连逃离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她在这连绵不断的酸痛里也意识到男人是在帮她鬆散筋骨,便也不再著意挣扎。
只是那酸胀却非常人能忍受。
她有些后悔,方才和男人斗上,越挥越上头,竟是没注意到其他。
因著全身遍袭这种又麻又疼的感觉,沈珞忍不住在男人怀里轻蹭起来。
“皇上轻些……”
原本在肩上揉按得轻重適中的手忽然一重,沈珞不由地喊出声。
刚走到门口的何进脚步猛得一顿,左脚差点绊倒右脚。
他突然想起方才锦衣卫那句感嘆。
屋子里楚九昭似一脸平静地垂著眸子。
怀里的人抬起头,一双杏眸里满是水雾,眸子里忍痛的红意蔓延到眼角,增添了几分艷色綺丽。
方才那轻软的尾音还在耳边荡漾。
“別动。”
格外低哑的嗓音在上边响起。
沈珞感觉到身下的大腿动了下。
“妾不是故意的。”
沈珞骤然缩回手,眼尾的緋色更加明显。
脸颊比春桃还艷三分。
那樱唇因方才忍痛时贝齿紧咬,如今水色一片。
沈珞在男人怀里低著头,难得有些心虚,自从那日在水榭被男人要了身子,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男人对她的慾念。
幸好男人没有其他动作,继续为她揉按有臂。
因著方才那一出,沈珞也不敢再动弹,只在忍不住疼时咬一咬唇。
“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