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雁无法,只能无可奈何地点头同意。
才过了一刻钟的功夫,一名须发皆白的大夫就背着医药箱赶来。
宋南雁在冯妈妈和秋霜充满压迫感的眼神下硬着头皮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大夫往宋南雁手腕上铺了块帕子,然后才搭上自己的手指,细细感受宋南雁的脉象。
大夫忽然眉头一皱,他脸上的表情一下严肃了起来,“驸马气血有淤,除了额头和鼻子,左肩和右腿也有伤。”
宋南雁心脏狠狠地往下一沉,这大夫医术如此高强,绝不可能看不出她的真实性别。
如果大夫戳穿她的性别,她就、她就说自己是天阉!
反正她有嘴有手的,照样能把老婆伺候好!
冯妈妈和秋霜的表情却是有些发虚,她们没想到宋南雁的身上还有别的伤。
公主从前有段时间陷于苦痛,常常自伤,对待冒犯她的人也从不手软,她性格暴虐的名声也是那时传出去的,不过那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如今公主已能像常人般生活。
公主这次突然对驸马动手,也不知是不是心病复发。
宋南雁忽然察觉到两道存在感格外明显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一抬头就对上了冯妈妈和秋霜带着怜悯的眼神。
宋南雁立马反应过来她们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道:“这些伤都是我自己摔的,跟公主没关系!”
秋霜敷衍道:“是是是,都是你自己摔的。”
冯妈妈则是问道:“胡大夫,驸马伤得应该不重吧?”
“这些外伤倒是无碍,用些活血化瘀的药就成了。”胡大夫一边说话,一边从药箱里取出两瓶药放在桌上。
冯妈妈和秋霜都松了口气,宋南雁毕竟是被公主打伤的,万一真有什么好歹,那真是罪过了。
这时大夫话锋一转,“但——”
这一转折,宋南雁她们三个人的心一起提了起来。
宋南雁表情沉痛地闭上眼,她嘴唇微张,正想主动“坦白”,就听到大夫啧啧称奇。
“——驸马脉象古怪,似女非男。”
宋南雁倒吸一口凉气。
胡大夫一边捋着胡子一边幽幽道:“应该是阳气不足导致的阴气强盛,驸马新婚这段时间很是操劳吧?但就算再怎么心急在公主面前表现,还是要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竭泽而渔啊。”
最后那句“不要竭泽而渔啊”,胡大夫的语气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宋南雁一下子就想到自己前段时间一直苦读女教版合欢宗秘籍时的实操训练,她的脸瞬间就涨红了。
秋霜急忙补充道:“胡大夫,驸马每次速度都特别快,是不是也是因为阳气不足?”
胡大夫点头:“没错,我给驸马开个补肾阳的方子,一日三遍,喝上一月,必定让他龙精虎猛!”
宋南雁本来就低着的头这下就差栽地里头去了。
秋霜两眼放光,激动道:“那就麻烦胡大夫了,请你一定要将驸马的身子调养好!”
胡大夫哈哈一笑:“秋霜小姐放心,胡某乃是男科圣手,小小肾虚,不在话下!”
宋南雁痛苦地捂住脑袋。
胡大夫求求你别说了!留点面子给她吧!
胡大夫信心满满地写下一张药方,还特地嘱咐道:“这段时间切记按时服药,房事频率也不可太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