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朝白猜测:“可能是某些变种,我看看他的伤口。”
安无恙又扒开它受伤的腿。
岑朝白观察片刻,做了初步诊断:“这是烧伤,伤口平整,不像是被车撞的,也不像是被什么天敌动物咬的,奇了怪了,冰原上的动物,怎么会有烧伤?
但是看这伤口问题不大,它可以自愈,至于昏迷不醒应该是撞晕了,或者跑得太累了睡着了,没什么大事,嗯……”
他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如果你的手环没有反应的话,证明它的菌群你完全可以接受,它身体里的某些元素可能对你的病情很有帮助,你把它带回来,我们研究下。”
“怎么研究?”安无恙垂下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它的背。
“抽它的血,扒它的皮,割它的肉?把它关在玻璃罩里,隔离在连声音都听不到的空气墙里,浑身都插满管子,用各种仪器分析它的组成?我吃过那种苦。”
“羊崽,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坚持不了几年了。”
安无恙脸黑了大半。
“好好好,我不说了,”岑朝白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不说了还不行吗?于公,我可以当做从来没有见过它,于私,我也告诉你,它应该会对你很有用,该怎么选择你自己决定。”
挂断电话,安无恙给小毛绒团子包扎了伤口,长吐一口气,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他好累,太累太累了……
他的身体状态根本支撑不了他走这么远的路,现在体力消耗已经接近极限。
这小家伙的味道很奇妙。
像是薄荷,却又比薄荷更加清爽安神。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夜晚已经过半。
小毛绒团子还窝在他身边。
尾巴圈了自己一圈,把受伤的后腿牢牢裹在最里面,睡得十分安稳。
安无恙去了书房,按开手环,搜索着异洲大陆上所有白色犬科动物的资料。
天微亮,他靠在椅子上又睡着了。
沙发上的小家伙醒了,晃了晃尾巴,探出头。
这是哪里?什么味道……
好香啊……真好闻……在哪里……
小家伙跟着香味寻到书房。
就是这个,味道是从这里出来的!
他是谁?他好香啊,啊啊啊!
它歪着脑袋仔仔细细的欣赏着椅子上的这个生物。
他生得……真好看……嘿嘿嘿!
他身形单薄,发色是浅浅的灰,脸庞的轮廓温润又柔软。整个人像是从梦里捞出来的。
看着就香香甜甜,好想舔一口!
好漂亮的香!
他有什么好东西,怎么会这么香?
小家伙好奇的扒拉了一下他的裤脚,闻了闻自己的爪子。
嗯?没味道?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