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庭,从手指缝掉下去点儿就够他们吃好几辈子的了吧。
“几位请进。”
仿佛“觐见”已经完成,戈平甚至开始看不起一开始对人家点头哈腰,递烟塞钱的小花。
戈平仰起头挺起胸膛带着他儿子戈照和那机缘巧合买下的小奴进去了。
外面已经足够震惊,没想到室内更是晃瞎眼,古董花瓶跟不要钱似的,插花的插花,甚至还有插鸡毛掸子的。
暴殄天物啊!
曲鈺此刻已经重新窝回自家男人身边,有陌生人的话还是顾景尘更有安全感!
一行人坐在沙发上看向来人,本来顾景尘想让曲鈺去楼上阳台玩,不知道是最近胆子大了,还是好奇心更重了,居然没有躲人,反正也翻不起什么浪,看就看了。
小花引着三人坐到坐到客人的沙发,两人坐下,那位年轻的少年却还是站着,小花明白其中缘由,便没有多做要求,起身去厨房拿些水果招待。
桌上草莓是夫人为阿鈺准备的,他们可不配吃。
戈平苍蝇搓手似得在身前搓了搓手,谄媚道:“远哥,你还记得我不,我是戈平啊,小时候一起在滇南捡石头呢。”
顾远故作深思后露出专属商业假笑道:“啊,戈兄,怎么大老远来了?”
“诶诶,就是顺路,这不是太久没见了嘛,哈哈哈。”
曲鈺看着这些陌生的人,下意识将后背交给顾景尘,默默地观察着。
那两个坐着的男人不足为惧,看着很弱,几下就能撂倒,只是站着的那人,曲鈺觉得他看起来很怪,但说不上哪里怪。
顾景尘察觉到小猫一直看向那玩具,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背,顺毛又带着安抚的含义。
戈平没说上几句客套话就忍不住开始推销他此次送来的“大礼”。
“远哥,这是我儿子戈照,今年和您儿子差不多大,他呀前不久搞来个这个,听说您儿子喜欢,他也玩不来,就顺道给送过来了。”
呵呵,好一个顺道,假话都说不利索,还想着靠老辈子进贡美人那套路来呢?
说完戈平见没人说话,用胳膊捅了捅他儿子,示意他介绍一下。
但戈照早在一进门时就被曲鈺吸引去了目光,他也不是和他爸说的一样搞不来,而是很爱搞,不然也不会弄来这东西,他以为那就是很好的了,送出来还有些心疼,舍不得,没想到有更好的。
那皮肤,看着细腻的像奶油,自然的姿态像极了骄傲的小猫儿,尤其是眼下一颗红痣,将人衬托的像仙子。
戈照馋的想流口水,恶心黏腻的目光越发不知收敛,让曲鈺想挠人,慢慢弯起的背也被他天真的误以为是想要接近自己,意淫的忘我,就连他爸爸喊他他都没反应,还是戈平给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
戈照连忙拽着站在身后的那人过来,动作粗略,眼里全是不屑,道:“顾哥,这个是我之前无意间得来的,调教的特别好了,我悄悄告诉你,这是工厂的货。”
工厂这两字出来,曲鈺瞬间戒备,警惕和排外的情绪外溢,但凡这人有半点儿想要靠近的意思,少不了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