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泽看着他:“真的?”
陆清辞点头:“真的。”
顾晏泽的眉头这才舒展开。
他低下头,在陆清辞唇角落下一个吻。
“那说好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固执:“这个月,必须陪我。”
边说着,顾晏泽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他的手从陆清辞后腰缓缓滑到侧腰,指腹贴着衣料轻轻摩挲,带着几分试探,几分刻意。
陆清辞的眉头微动。
他懒懒地开口:“顾晏泽。”
“嗯?”
那只手还在继续,沿着腰线的弧度缓缓滑动。
陆清辞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对上顾晏泽那双狭长的眼眸:“我腰酸。”
顾晏泽认真回:“我帮你揉。”
说着,那只手又开始动作。
陆清辞按住他:“揉可以。但你这揉法——”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顾晏泽脸上,一字一句道:“你再继续,我这几天就真的要‘卧床休养’了。”
顾晏泽眼睛微亮。
卧床休养挺好的,就可以任由着他折腾了。
陆清辞看出了顾晏泽的想法。
他眼睛微眯:“顾晏泽,你最好收起那些心思。”
顾晏泽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那只手,确实停了,没有得寸进尺。
陆清辞沉默了一会后,再次开口:“你之前说的那把戒尺,现在能去看吗?”
这个话题转得有些突然。
顾晏泽愣了一下,才想起陆清辞说的是他家祖传的那些古物。
“可以,在老宅。”
“城南那边,离这儿有点远。”
陆清辞看着他:“我想去看看。”
顾晏泽沉默了两秒。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欲望和犹豫正在激烈交锋。
想继续和老婆回家腻歪,这样那样。
但老婆想看戒尺。
想继续和老婆回家腻歪,这样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