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月亮已经爬到了窗棂正中。
顾晏泽心满意足地抱着昏昏欲睡的陆清辞,又去洗了一遍澡。
等陆清辞再次瘫在床上时,他已经困到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陆清辞看了眼在他身旁躺下、一脸餍足的顾晏泽。
陆清辞:“……”
谁再信“最后一次”这四个字。
谁是狗!
终于醒了
第二天,陆清辞是被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声吵醒的。
他眯着眼,在枕头底下摸了半天,才把那部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去的手机捞出来。
屏幕上是陈益的名字,通知栏里还挂着十几条未读消息,和十几道未接来电。
陆清辞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陈益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清辞!你起床了没有!几点的飞机你知道吗!再不起就来不及了!”
“我在楼下等你半小时了!!!”
陆清辞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侧头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
阳光刺眼,天已经大亮了。
“几点了?”陆清辞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九点多了大哥!”陈益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你现在还没起床!我——”
陈益话还没说完,就仿佛被噎住了一般,声音断在了这里。
两秒后,另一道声音传来。
“累了就再睡会,不急。”
顾晏泽的声音。
他的话音落下,手机那头又传来陈益的小心翼翼的声音:“顾总,十一点半的飞机,您——”
陈益的话再次没说完,电话就被顾晏泽挂断了。
陆清辞的闭闭眼,再睁开时,脑袋已经完全清醒了。
他坐起身,然后——
僵住了。
腰像是被人拆了重新组装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别动了,继续躺着吧。
陆清辞深吸一口气,咬牙撑着床沿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陆清辞:“……”
两辈子,都没这么无力过!
开过荤又憋了一个星期的男人,真可怕!
陆清辞扶着床头柜,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向衣帽间。
每走一步,腰间的酸软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酸痛。
他扶着衣帽间的门框,看着镜子里自己。
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锁骨往下的区域,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一路往下,蔓延到被衣料遮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