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尔一脸兴奋,指著那些发酵罐。
“现在的三个罐子,如果全负荷运转,每天能產出大概四十瓶左右。”
“要是能再加几个罐子,產量还能翻倍!”
这个数字让安迪陷入了沉思。
最低日產四十瓶,还是药用標准,这绝对不仅仅是一个指標,更是一种足以改变底巢生態的力量。
以前,底巢人受了伤,只能用脏布裹著,然后等死,或者等著截肢。
哪怕是那些帮派老大,受了重伤也得看鸟喙医生的脸色,花大价钱去买命。
现在,只要这批药流出去,原本必死的伤员能活下来,原本要烂掉的肢体能保住。
这意味著劳动力的存活率大幅提升,以及帮派火併后的战损恢復速度加快。
甚至可能会导致……某种程度上的人口爆炸?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的关键是,怎么把这东西卖出去,而且要卖出它该有的价值。
“鲍尔,这批药先別急著往外发。”
安迪把那瓶药放回架子上,语气变得严肃。
“先给咱们自己人用,所有护卫队成员,每人先发一瓶备用。”
“那些在车间受了工伤的工人,优先治疗。”
“至於对外销售……”
安迪走到了墙上掛著的底巢地图前。
这张地图现在已经被画得密密麻麻,標註了各种势力的范围和资源点。
避难所的位置,正好处於底巢的几个交通要道交匯处。
往北是通往下巢和中巢的巨型电梯井,被几个大帮派联合把持。
往南是深入地底的矿区,主要是鸡贼和变种人的地盘,结构错综复杂,天险重重。
往西是鸟喙医生的酸湖,它的地理环境最为特殊,是无数条工业排污管道的终点,经过几千年的沉淀,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型的强酸沼泽。
鸟喙医生们利用酸湖的特殊环境,提取毒素,培养变异菌株,垄断了整个底巢的药品供应。
往东则是一片非常广阔的废弃工业区,大量的势力、散兵游勇,都在那里盘踞著,比如之前跟避难所初步建立了关係的铁锈兄弟会,就是工业区的几大势力之一。
如果安迪直接把药拿去市场上卖,肯定会引起疯狂的抢购,最坏的情况,甚至会引来大帮派的围攻。
这就好比一个小孩子抱著金砖在闹市里走,但凡还是个人,见了都会忍不住。
必须得找个合適的代理人,或者是……建立自己的分销网络。
“联繫西西弗朗。”
再三思索过后,安迪做出了决定。
“让他把所有的渠道都动员起来。”
“告诉他,我有新货了,而且比他的绿毛汤好一万倍。”
“但是我不要现金,我要的是更多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