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就此事问过舅父,他与我说自己当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心里想的和口中说的完全不是一码。想必,月落与子长也有这种感觉吧?”
黎瑾恒和姜靖明齐齐摇头。
夜澜:“……”
姜靖昕道:“那托的话也就你愿意相信。自打他连着三年为几两银子躲我,我就觉得这个男人不着调,堂堂夜郎国摄政王连几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怎么还好意思辅佐国主治国?”
“这……”我看向夜澜,“那托王爵不应该是这种人吧?”
姜靖明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提这事?虽说我对那托没甚好印象,可人家早早地就把钱还你了,结果你非要原先借他的那几两,这难道不是在强人所难?”
“他自己说若还不上就任我处置。”
我道:“姐,要不咱见好就收吧?我听着感觉人那托王爵也挺不容易的,既然还了钱就别再指着他脊梁骨骂了。”
夜澜道:“我能理解默语,毕竟她借出的银钱目前已经绝版。”
“那,如果是我听过的故事,欠债人会以身偿债。但目前看来,似乎无法实现?”我摸着下巴看着姜靖昕,她的脸快黑得像饭桌,可似乎碍于黎瑾恒的面子,只哼了一身,说道:“这种情情爱爱的东西还是少看为好,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书中人一般幸福。”
我道:“依照二姐的条件,会比他们更幸福。”
她又是一哼,面色倒是比先前好看些,“玄蒙他们还在夜郎都城里,一时半会儿逃不了。不过,”她眼皮一翻,目光陡然朝黎瑾恒射来,“依照最新的情报,玄蒙的人已然潜入皇子府。至于是哪位皇子……”她拖长音调,却没有下文。
黎瑾恒道:“此事我已有打算,劳默语打探。”
“若非他们将小三儿卷入其中,这个忙我不见得会帮。闲来无事讨你们这群贵爵公子的不自在,我还真是吃饱了撑着。”
我道声谢,她继续道:“宫里的娘娘们倒是和睦,可这些个皇子府里的人总爱寻不自在。若能得陛下允许,真想把她们都带来练兵,省得终日无所事事坐在那儿酝酿一肚子坏水。”
夜澜笑道:“默语归家后,这小性子倒是全然袒露出来了。”
姜靖明道:“她就是看准了隔墙无耳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怎么着?有本事打我呀!”她摇晃着脑袋,着实令人想动手揍一拳。
黎瑾恒顾自低头剥果皮,“方才父亲同我提起当年栖凤之乱,似乎近日死灰复燃了。”
“若背后无人,燃得再烈也是无用。”姜靖昕唤人送上糕饼,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个,她自个儿一手红一手绿,含笑道:“当初栖凤城被你和映旭打到被迫挪城百里,现在还敢这么嚣张,谁给他们的勇气?”
“不知。”黎瑾恒说完,将果子在我面前晃了晃,又闪电似的丢进自己嘴里。
“黎瑾恒,你欠揍吗?”
姜靖昕道:“栖凤城背后的人是谁?”
“你都不知,我们又从何得知?”黎瑾恒咽下一口糕饼,“不过能让他们短时间内崛起的势力并不多。”
“黎瑾言的马究竟从何而来?”姜靖明忽问。
黎瑾恒的手一转,将果子塞进我嘴里,阻挡我接下来的话语,“兄长认为,此事与我大哥有关?”
“有所怀疑而已。”
姜靖昕道:“你们七兄弟中就他成天搞些有的没的,七毒花的事也是他在搞鬼。”黎瑾恒拼命朝她使眼色,但她视若无睹,继续说道:“想悄无声息地搞事情,结果弄得漏洞百出,我真是服了他。”
“黎子长你眼睛进沙子了?”
黎瑾恒三人齐齐扶额,夜澜甚至冲着她摇了几下头,我道:“你们不用这样,大致的情况我心里有点感觉。但是一直没有得到解答的是,他究竟是怎么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