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知道了她在研究手镯?
“别捏着手镯看。”
“?”
齐落雨闻言,转着脑袋四处寻找,没在房间里发现半个蓝色的物件,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秦霁沉默了一会,说道:“我的感知与手镯相通。”
“!”
感!知!相!通!
齐落雨吓坏了,忙不迭把镯子摘下来,扔在桌上,“你变态啊!”
那她平时干了什么,他全都知道?
洗澡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都让看光光了?!
她抱着自己,眼睛瞪得老大,那平日里爱不释手的手镯,一瞬间成了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可怕监控,瘆得她头皮发麻。
脑海中的声音消失,静谧许久。
“……”
齐落雨伸出手指,轻轻点住手镯,秦霁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齐落雨?你在听吗?”
“刚……没听到,再说一遍。”
似乎是猜到齐落雨心思,他说道:“只有触觉,你别多想。”
“……”
齐落雨长吁一口气,鬼使神差问出一句:“哪里的触觉?”
秦霁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老实应道:“玄枢在右手掌心,两寸左右。”
“……好,我知道了,不说了。”
听着秦霁简短清晰,毫无杂念的解释,齐落雨闪电般切断联系。
她刚刚在想什么!
脸开始发热,红透了!
秦霁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吗?
他怎么可能干那种不正经的事情,她自己才是变态吧!
齐落雨凶残地揉搓自己的脸颊,脑门“咚”地一声砸在书上,久久不愿抬起头来。
“齐……”
秦霁还想解释两句,半路闭了嘴,齐落雨那边已经松开手指。
没了接触,他的话传不过去。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秦霁感受到齐落雨重新戴上了手镯,他悬着的心这才落下,将刚刚压下的灵气重新释放出来,继续炼化。
齐落雨脸蛋还是又红又烫,只不过原因与之前不同了,她抿着嘴,视线落在手腕镯子上。
不是二十四小时的监控,是二十四小时的牵手,她想。
难怪她之前摸手镯,总感觉不像摸艮髓,更像是那天她摸秦霁本体的触感。
“哎呀!”
她害羞地叫了一声,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