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过半,普林斯庄园的生活进入了某种平静的节奏。
东翼的狼人妇女和孩子们已经完全適应了新环境。
每天清晨,梅带著女人们去工坊处理药材,小苔和其他孩子们则去庄园的小学堂上课,艾琳亲自从霍格莫德请了一位退休的女巫来教他们识字和基础算术。
这天下午,西弗勒斯从工坊出来,路过东翼的院子时,看到小苔正带著几个孩子在草坪上玩。
“西弗勒斯哥哥!”小苔眼尖,第一个发现他,立刻跑过来,“你看你看,我今天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她举起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羊皮纸,上面歪歪扭扭写著“小苔”两个字,笔画虽然稚嫩,但能看出来是真的用心练过。
“不错。”西弗勒斯点头,“继续努力。”
小苔笑得更开心了,又跑回去和小伙伴们显摆。
梅从工坊那边走过来,手里提著一个篮子,里面装著刚处理好的药材。看到西弗勒斯,她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走过来。
“斯內普先生。”
“嗯?”
“那个……”梅低头看著篮子里的药材,“我想谢谢您,我们这些人,以前在山里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能有这样的日子,孩子们能上学,我们能干活挣工钱,不用躲躲藏藏……”
她声音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两秒,说:“不用谢,我答应过老疤,你们干活认真,工钱是应得的。”
梅用力点头,擦了擦眼角,提著篮子走了。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草坪上孩子们的笑声飘过来,阳光暖暖地照著。
他转身往主楼走。
主楼二层的房间里,汤姆坐在窗边,手里握著那枚復活石吊坠。
“纳吉妮,今天感觉怎么样?”
吊坠里传来微弱的回应:“好多了……”
声音比一个月前清晰了很多,也不再断断续续。
“那就好。”汤姆微笑,“再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
话没说完,吊坠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汤姆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纳吉妮?!”
吊坠里传来一阵混乱的波动,那种感觉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纳吉妮的灵魂。
“汤……姆……疼……”
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