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空间里,画面再次亮起。
这一次,镜头从纽蒙迦德转到了坎布里亚郡的山区。
雾气笼罩著连绵的山丘,阳光从云隙间漏下来,在林间小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西弗勒斯和莱姆斯並肩走在泥泞的路上,斗篷下摆沾满了泥点子。
西弗勒斯从怀里掏出水壶递给莱姆斯,莱姆斯接过去喝了几口,脸色比在学校时红润了不少,暑假在普林斯庄园住了半个月,天天好吃好喝,还有西弗勒斯特製的营养药剂调理,总算把常年缺的营养补回来一些。
弗雷德先是挑了挑眉,视线紧紧盯著画面里那片雾气瀰漫的山地。
“又是狼人营地?”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困惑,“刚看完他们头一回过去,怎么又来一趟?”
乔治也跟著眯起眼,目光在西弗勒斯和莱姆斯身上来回扫了扫,注意到两人轻鬆不少的状態,还有莱姆斯明显好转的脸色。
“不对啊,这看著不像第一次那么紧张了……”他顿了顿,偏头和弗雷德对视一眼,“难道是……之后又去了?”
弗雷德彻底懵了:
“难不成他们俩还把去狼人营地当成暑假郊游了?”
乔治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对弗雷德说:“格林德沃呢?还没看够呢。”
弗雷德也一脸遗憾:“对啊,刚讲到魔力引导,就没了。”
画面里,他们翻过最后一道山樑,山谷里的营地映入眼帘。
几十个简陋但整洁的窝棚依山而建,中央空地上晾晒著兽皮和草药,几个狼人孩子正在追逐玩耍,看到生人来了也不怕生,反而好奇地凑过来。
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第一个跑过来,扎著两个小辫子,脸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西弗勒斯哥哥!莱姆斯哥哥!你们来啦!我天天在路口等著你们!”
西弗勒斯从袋子里掏出一包糖果递给她,小苔欢天喜地地接过,转头朝营地喊:“爸爸!他们来啦!”
邓布利多看著蹦蹦跳跳的小苔,眼睛湿润了。
“这孩子,”他轻声说,“到了上学的年纪了。”
麦格教授坐在他旁边,也看著那个画面:“霍格沃茨……不会因为她是狼人的孩子就拒绝她。”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那个接过糖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小女孩。
赫敏的鼻子酸了,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最期待的就是开学,新书包,新课本,新同学。那个叫小苔的女孩,连上学都不敢想。
罗恩低著头,哈利看著那个小女孩,想起自己第一次拿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他不知道那个女孩有没有机会也拿到一封。
画面里,老疤从窝棚里走出来,高大的身材,左脸三道狰狞的爪痕,但眼神比去年温和了许多。
他咧嘴笑了,大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两人的肩:“路上还好走不?这几天下雨,山路滑得很。”
西弗勒斯把行囊卸下来,说带了粮食药品和文具。
老疤看了眼鼓鼓囊囊的行囊,喉结动了动,转身朝营地喊人帮忙搬东西。
狼人们从各个窝棚里涌出来,男女老少大概三十多人,看到西弗勒斯和莱姆斯,都露出真诚的笑容。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他们不害怕了。”
乔治点头:“上次来的时候,他们还拿刀对著西弗勒斯。”
赫敏轻声说:“因为斯內普先生给他们带来了药,带来了食物,带来了希望。”
哈利看著画面,老疤招呼族人搬东西时的样子,没有颐指气使,只有一家人过日子的自然。
那个人不只是首领,是家长,是兄弟,是战友。
吃完饭,老疤才进入正题。
西弗勒斯从行囊里取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整齐排列著二十个水晶瓶,瓶中是淡蓝色的药剂,在昏暗的窝棚里泛著微光。
“狼毒药剂4。0,比3。0效果好两倍,副作用更小,月圆之夜喝下去,变身过程基本无痛,並且全程清醒,第二天也不会虚弱。”
弗雷德在空间里吸了一口气:“4。0!这么快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