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某的侄子跟孙某的秘书是大学同学。
那个地產项目的审批过程中,周某的侄子帮著牵线搭桥,具体做了什么,还在查。”
田国富沉默了一会儿。
“孙某已经调走了,查起来难度大。
跨省协调,要上面的支持。”
老刘看著他。
“田书记,那我们还查不查?”
田国富把水杯放下。
“查。
查到了什么程度,就报什么程度。
证据不足,不能乱说。
但已有的线索,不能瞒著。”
第二天,田国富又去了林惟民的办公室。
他把最新进展匯报了一遍,说到孙某的时候,林惟民的眉头皱了一下。
“孙某,已经调走了。”
田国富点了点头。
“调走三年了。
但那个地產项目的审批,是在汉东发生的。
他的签字,还在档案里。”
“这件事,涉及外省干部,已经不是我们能独立处理的了。”
田国富等著。
“如实上报。
这是纪律。
查到什么,就报什么。
不要隱瞒,不要夸大。
把证据链整理清楚,一条一条写明白。
哪些是確定的,哪些是疑似的,哪些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写清楚,报上去。
上面怎么定,我们怎么执行。”
田国富点了点头。
“那周某那边?”
林惟民想了想。
“继续查。
但不要急。
证据不充分之前,不要轻易接触当事人。
周某是退休老同志,没有確凿证据,不能惊动他。”
田国富站起来。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