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生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感觉。
这个晋姓家族,运气实在不好。
本来家族中新增一位筑基修士,是值得大庆特庆的喜事。
多一位筑基,就多一分底蕴,多一分在这片海域立足的资本。
他们本该张灯结彩,邀请亲友,好好热闹一番。
但现在,这两位筑基修士都被控制了心神。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天狼魔君的监视之下,甚至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而天狼魔君,一位元婴中期的魔道修士,居然屈身在一个二阶灵脉的边缘岛屿,隱姓埋名,暗中控制几个筑基小修士……
他要做什么?
易长生连续观察了几天。
天狼魔君在岛上这几天都在那间简陋的静室里打坐修炼。
说是修炼,其实更像是在消磨时间,二阶灵脉的灵气对他来说太稀薄了,根本不足以支撑元婴期的修炼。
他只是维持著最低限度的功法运转,保持状態而已。
除此之外,他偶尔也只会拿出一些玉简出来看,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易长生能隱约感觉到,天狼魔君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或者说,在等待著某个“回应”。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他退出全知视角,揉了揉眉心,开始梳理思绪。
传界香送出的信息,已经三年了。
三年来,天狼魔君一直隱藏在这个偏僻的海岛上,深居简出,低调得不像一个元婴中期的魔修。
他每天只是在那间简陋的静室里打坐,偶尔“检查”那两位被控制的筑基修士。
没有任何大动作。
没有联繫其他魔修。
没有暗中扩大势力。
什么都没有。
这不对劲。
易长生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敲击。
按照常理,如果天狼魔君真的成功联繫上了魔界或上界,並且得到了肯定的回应,他不该如此安静。
他应该会趁著这难得的时机,暗中联络那些隱藏在合元界的魔道修士,將他们聚拢起来,形成一股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