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用虚维之眼观察,每天在梦坛上瀏览,每天研读情报,脑子一刻不得閒。
他需要休整两天,调整一下状態,然后再去魔塔。
接下来的两天,第一天易长生就直接打坐调息。
第二天,他泡了一壶千梦茶,坐在院子里慢慢喝。
茶是是从自己梦境空间里摘的,之前在二楼里得到便种在梦境空间里,算得上是不错的珍稀灵茶了。
他在这安静的院子里,独自一人,慢慢品茗,也別有一番滋味。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第三天,易长生状態已经调整到最佳。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黑色武服,將斗笠戴好。
然后,他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院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吱呀”一声轻响,然后“咔噠”一声,门锁落下。
他站在院门前,最后看了一眼那块木牌。
丁九十七。
然后转身,向东区外走去。
东区的街道依旧安静。
两侧的院落一座挨著一座,有的笼罩在淡淡的灵光之中,有的光芒暗淡。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修士从某个院落中走出,或者从外面回来。
但他们都是行色匆匆,目不斜视,没有多看易长生一眼。
易长生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稳稳噹噹。
斗笠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方正的下巴和浓密的鬍鬚。
黑色的武服紧身利落,行动方便。
腰间繫著宽大的皮带,皮带上掛著刀和剑。
他的目光透过帽檐的缝隙,警惕地扫视著前方。
然而,就在他刚走出巷子,到达东区的主干道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有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两息。
至少两息。
而且,似乎並不是一个人的目光。
最少也是两人的。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很轻,很淡,若有若无。
若非他神识敏锐,又时刻保持警惕,几乎察觉不到。
易长生的脚步没有停顿,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
他没有回头。
没有东张西望。
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