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过安全屋,又拐了个弯,眼看要驶出清平巷,陈正让赵愧把车停下。
两边的特务立刻靠近,眼神热切的看著陈正。
陈正下车,两边扫了一下,骂道:
“马上到大街,你们跟不上了,回去吧。”
特务们陪著笑脸,吭哧瘪肚,就是不走。
陈正心知肚明,拿出一沓钱道:
“来,一人五块钱,拿了赶紧滚,真把老子当散財童子了?”
刚才一人最少给十块,这下直接少一半,特务心中略显失落,却不敢表露出来。
陈正心知,这些人只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才对他如此低三下四。
哪天他拿不出钱,这帮傢伙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他撕碎。
等他把行动队放到明面上,谁敢不听话,直接腿打断。
特务们拿到钱,眉开眼笑,更不想走,七十六號带头的人道:
“陈爷,您有事就去忙,一会回来,还从这走,我们继续给您押车。”
陈正笑骂:
“我不会再从这里过了,都给老子滚蛋。”
两边带头的对视一眼,知道今天再没外快可捞,带著人离开。
陈正確认特务都走了,不会再出现,这才让赵愧把车开回去,停在安全屋附近,上前敲门。
暗號对上,门快速打开,里面的人让两人进去,伸头出来,四下打量一番,心里犯了嘀咕。
怎么回事?
街上的特务都去哪了?
鬼影都不见一个。
这里住著一个行动小组,人人持枪,隨时准备战斗。
另有两人,站在一旁,站长让带出去的应该就是他们。
小组长不认识陈正,但他认识赵愧,立刻立正敬礼:
“赵队长,你亲自过来了!”
赵愧回个军礼:
“我陪副站长来的。”
小组长一惊,副站长的威名,如雷贯耳。
別人不知道,军统上沪站的兄弟们那是非常清楚。
特別是来的早的,从陈正当副组长,炸死叛徒开始,一桩桩,一件件。
哪次不是困难重重,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