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黛本就是来煽风点火,见她气定神闲无动于衷的模样,一方面觉得她是装的,另一方面心里也气不过,她凭什么还能坐得住?
“姐姐,你装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非要怀上裴忌的孩子,当真只是想为裴津留个后吗?我看你就是存了母凭子贵的心思!”
李幼黛言之凿凿,目光笃定的看着她。
少女怀春的时期,李幼棠可是倾心过裴忌的。
裴忌当年新科及第,骑马游街时,她还躲在阁楼之上偷偷的看过。
如今同住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旧情复燃,也是极有可能。
李幼黛嫉妒的望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心里愤愤的想,若不是她长得美,谁会多瞧她几眼?
好在裴大人不是那种只看脸的好色之徒。
李幼棠听着她说的这番话,差点听笑了。
“随你怎么说,我要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幼黛怒道:“我是怕你丢了我们李家的脸面!毁了我们李家的名声,你不要脸,我和父亲母亲还要出门做人的。”
李幼棠不想和她吵架,她望着她,一本正经地说:“你再吵我,我就去勾引你的未婚夫。”
李幼黛顿时睁大了眼,似乎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她被气得不轻,指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最后憋屈的跺了跺脚跑了。
兴许也是怕她真的会去勾引她未来的如意郎君。
这天底下,可没几个男人能抵抗得了美色的诱惑。
李幼黛又气呼呼的找到母亲跟前,添油加醋的说了李幼棠好一些坏话。
刘氏紧紧握着女儿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她宽慰道:“你放心,娘亲不会让她碍你的路。”
她这些年在丈夫面前,柔情蜜意好不容易才哄来的那几间铺子,被李幼棠几句话就给弄走了。
她也咽不下这口气,这是她留给女儿的嫁妆。
她要李幼棠怎么拿走的,怎么吐出来。
李幼黛从小就被她母亲给惯坏了。
有什么事情就找母亲帮她。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娘,你是不是有办法收拾她了?”
刘氏没有同女儿细说,只点点头:“过了今日,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李幼黛高兴的扑在母亲怀里,娇娇的道:“我就知道母亲有办法。”
刘氏哄完女儿就将伺候她多年的嬷嬷叫了过来,“让你准备好的药呢?”
嬷嬷从袖口中拿出一个药瓶,压低了声音:“这是从江湖术士手里买来的药,说是无色无味,轻易不会被人发现。”
刘氏眼底发冷,她点了点头说:“就按我原先吩咐你们的去办。”
她倒要看看李幼黛在宴席上出了丑,闹出同男人私通的丑事,李贽文还会不会保她这个女儿。
侯府又还能不能容得下她。
她还在新丧期,到时候,李幼棠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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