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击中他最敏感的穴位。
龟头的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白色的丝面浸润出一片片湿痕,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足弓的曲线上,勾勒出脚趾和足骨的优美轮廓。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双白丝玉足在他的肉棒上来回穿梭、摩擦、挑逗,从顶部敏感的龟头,到坚硬如铁的柱身,再到底部沉甸甸的精囊——整根肉棒的每一寸都被她那诱人的白丝小脚勾得欲仙欲死。
更致命的是,她还能极其灵活地运用那珍珠般的脚趾。
那五颗圆润的脚趾微微张开,夹住龟头的冠沟处,然后用趾缝间的软肉轻轻剐蹭着那圈神经最密集的边缘。
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般从龟头直窜到尾椎骨,让王凌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
紧接着,她又将整只脚的脚底轻轻踩踏在龟头上,柔软温热的足心包裹住那紫红的顶端,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转动摩擦。
“啊……玲玲……我、我不行了……“
王凌云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的双手死死攥着沙发皮面,指节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
“喔?爸爸,是我的脚太舒服了吗?你要射了吧?“
玲玲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敏锐地感觉到了脚下那根肉棒的变化——龟头变得更加肿胀滚烫,整根柱身在剧烈地跳动,甚至连那两颗卵囊也开始收紧上提,那是射精前最明显的征兆。
她调整了进攻方向。
一只脚将肉棒踩在了王凌云的小腹上,用脚趾的趾缝轻轻夹住柱身,然后一上一下地撸动起来。
那柔软的趾缝紧贴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疯狂的触感。
而另一只脚则用脚背轻轻顶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缓缓地、温柔地摩擦着,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双重夹击。
强烈的酥麻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王凌云的大脑,让他甚至爽得仰起头,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双眼紧闭,喉结上下滚动。
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念抵御那来势汹汹的射精感,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白丝玉足的每一次动作,胯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但就和以往每一次抵抗一样——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
不到半分钟,一阵从尾椎骨直冲而下的快感就席卷了全身。
那是无法抗拒的、绝顶的高潮。
“玲玲……我、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
通过脚掌感受到了肉棒剧烈的抖动,玲玲精准地将双脚并拢,踏在了王凌云肉棒的顶端,让那紫红的龟头正好对准自己双足的足心处。
下一秒,浓稠的白浊精液就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得最远,直接飞溅到她的小腿肚上,留下一道粘稠的白痕。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精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薄而出,几乎是一瞬间就将她那对洁白的玉足抹上了厚厚的一层白色黏液。
粘稠的精液顺着她足弓的曲线缓缓流淌,滴落在深色的沙发皮面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白色水洼。
那双原本纯白无瑕的丝袜,此刻已被白色的浊液浸染得斑驳不堪,精液渗进丝织物的纹理中,让布料变得粘腻而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脚趾和足弓的每一处细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王凌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意识还停留在刚才那阵绝顶的快感中,久久无法回神。
而玲玲则缓缓收回双脚,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浸透的白丝小脚,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用足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还在微微抽搐、吐出最后几滴残精的肉棒,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看向瘫软如泥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