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仙子变了。
这是近几日青云宗上下最热议的隐秘话题。
这位以冷面着称的元婴大能,不知为何突然容光焕发,眉间常年不散的霜寒之气消融大半,肌肤透出玉质般的莹润光泽。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停滞多年的修为竟隐隐有了突破之兆。
消息传到火凤仙子耳中时,她正在自己的洞府里炼一炉九转金丹。丹炉里火焰一蹿三丈高,她一脚踹翻了蒲团。
“放屁!”
火凤生得娇小玲珑,看着不过十八年华——虽然实际年龄比冷月还大上几十岁。
她五官精致,杏眼桃腮,天生一张娃娃脸。
偏偏这副少女般的面孔之下,是具与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丰满肉体,尤其是胸前那对凶器,比冷月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平日喜穿红衣,领口开得极低,走动时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欲出,不知让多少弟子道心不稳。
她是冷月唯一还活着的师妹。两人自入门起就斗了数百年,谁也不服谁。如今冷月忽然得了天大好处却不来找她,这让火凤比什么都难受。
她直接去了冷月峰。
守门弟子不敢阻拦,火凤一路闯进冷月的静室,推门便骂:“冷月!你这个没良心的——咦?”
冷月正坐在蒲团上打坐,气色之好远超传闻。更诡异的是,她身后的屏风架子上一堆东西,其中夹着件破破烂烂的粗布杂役服。
火凤眼尖,一眼认出那是男弟子的款式。她再定睛看冷月的脸,那张清冷的面庞上竟泛起一丝极细微的、不自然的红晕。
“你……”火凤眯起眼,凑近几步,鼻翼微动。她是火灵根修士,感知最是敏锐,隐约闻到一股极淡的、不属于冷月的阳气残留。
冷月睁眼,恢复了往日的冷淡:“火凤,擅闯本座静室,你越来越放肆了。”
“少废话。”火凤一屁股坐她对面,胸前随着动作一阵乱晃,“你给老娘说实话,你这修为怎么松动的?是不是得了什么宝贝?还是说……”她顿了顿,忽然瞪大眼睛,“你偷男人了?!”
冷月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瞳孔极快地收缩了一下。
火凤愣了一息,然后猛地站起,满脸不可置信:“你真的偷男人了?冷月!你这个假正经!是谁?哪个宗门的?修为如何?能不能借我用用?”
冷月闭眼不再言语,一副送客的姿态。
火凤也不追问,扭头就走。但她没有离开冷月峰,而是掐了个隐身诀,藏在了暗处。
她守了大半天,终于等到夜幕降临。
一个穿着杂役服的少年从后山小路摸了上来,左右张望后敲了三下冷月的窗——轻两声,重一声。
然后窗户开了,一只手伸出来,将少年拽了进去。
火凤目瞪口呆。
她认出了那套杂役服。就是白天在冷月屏风上挂着的那件。好你个冷月,偷的不是别的宗门的男人,偷的是自己宗门的杂役弟子!
她在窗下蹲了一夜。
起初她只想抓住冷月的把柄,但蹲着蹲着,她的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冷月静室内传出的声响越来越大,从起初压抑的喘息到后来完全不加掩饰的呻吟,夹杂着床板吱呀的声响和肉体相撞的闷响。
冷月的声音她太熟了,但那种带着哭腔的、高昂的、完全失控的叫床声,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
“逸儿……再深些……对……顶那里……”
火凤的脸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