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龟潜力太高了,说是梦中神宠也不为过,肯定是要收服的。
一般的禽兽师想要收服这种已经长成的异兽,难度那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他不一样,无限制进化可不是只有让异兽进化这一个能力,只要他能够用感兽决將这只龟给控制住,那就能够將其彻底收服。
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这么无解。
当然,收服之前不可避免的需要动用一些暴力的手段。
“白加黑!”曾肃喊了一句。
白加黑立刻会意,再一次扎入了水潭之中將龟的后路截断了。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曾肃开口说道,並將手按在了乌龟的龟壳上,同时將感兽决催动到极致。
但就在这时候,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不对,不是在脑海里,就是在耳边,实实在在的。
“摸够了没有?小娃娃,老祖我的壳都要被你摸禿了。”
曾肃的手僵住了。
陆谨也僵住了。
白加黑也僵住了。
那只龟慢悠悠地把脑袋从壳里完全伸出来,脖子拉得老长,绿豆眼眯成了一条缝,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神情打量著面前的两个人类,猪在它屁股后面看不到。
“看什么看?没见过会说话的龟?”
它的嘴巴一张一合,声音苍老浑厚,带著一种高人一等的派头,但因为是从一只脸盆大的龟嘴里说出来的,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陆谨最先反应过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伸手指著那只龟,手指都在哆嗦:“你你你——你会说话?”
“废话,不会说话那我现在在干什么?”龟翻了个白眼,但龟的眼皮是从下往上翻的,看起来颇为滑稽。“你这小娃娃,一惊一乍的,三一门的弟子就这素质?”
陆谨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活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曾肃倒是很快稳住了心神,同时將手收了回来,並退后了几步,心想会说话的异兽不能以常理来对付。
他还给陆谨使了一个眼色,准备隨时强行动手。
陆谨也微微点了一下头。
“你是……”曾肃开口问道,既然对方能够说话,也不妨交流一下。
“问別人名字之前,不该先报上自己的名號?”龟把脑袋昂得更高了,但因为脖子长度有限,昂起来也没多高,看起来反而像是在伸懒腰。
曾肃整了整衣襟,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晚辈曾肃,三一门外门弟子。这是我的师兄陆谨,这是……”
“这头猪我知道,”龟瞥了一眼白加黑,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服气,“昨天就在我家里乱拱,今天更可恨了,老祖我在潭底睡得好好的,被一脚踩醒,还以为天塌了!”
“哼哼!!”
白加黑可不同意这个说法,它用鼻子指了指龟,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明明是你抱住我的脑袋不放”。
“什么叫我抱住你不放?”龟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老祖我在潭底睡觉,你一脚踩在我背上,我那是本能反应!本能反应你懂不懂?换你被人踩一脚你不反击?”
白加黑哼了一声,把脑袋转向一边,不想跟这只龟爭辩。
曾肃看著这一猪一龟拌嘴,嘴角忍不住往上弯了弯。
“您老怎么称呼?”他又问。
龟把他的问题在嘴里咂摸了一圈,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庄重得像在念圣旨:“老祖我嘛——姓玄,名黑。当然,这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活了几百年总得有个称呼不是?”
“玄黑?”陆谨念了一遍,“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