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谷实直美这个人时,警察们就已经调查过当天案发时她的行踪,就跟她说的一样,那天她在跟朋友聚餐,有很多人可以证明她没有时机能将人抛尸在长野,再赶回东京。
谷实幸太郎平常为人和善,但他每每在喝醉后就总是殴打家中妻子,他的前任妻子就是被他打跑的,后面他新娶的妻子就是现在的谷实直美的母亲,也是不改作风的对她拳打脚踢。
这种事邻居有去劝过,但谷实直美的母亲总是畏畏缩缩的说丈夫只是醉酒失常,醒来后会跟他道歉。
渐渐地,就不再有人管理这种事了,直到还在读小学的谷实直美回到家发现被打的颅内出血,已经精神失常的母亲。
但是,精神失常的母亲除了谷实幸太郎,谁都不记得。
没有办法的谷实直美只好边读书边照顾生病的母亲。
之后,迫于周围的指指点点他们就搬到了东京。
邻居对谷实直美的印象是她用厚重的刘海遮住面容,浑身都阴沉沉,跟她说话都爱搭不理的阴郁性格。
可在谷实幸太郎被杀的第二天,她就像是换了个人那般,怎么会不让人怀疑。
但……
就如她所说,她有不在场证明。
纵然她有再多的嫌疑,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诸伏高明神色矜持而又冷淡地问:“谷实小姐,谷实家在长野县是否还有什么资产?亦或是亲属等必须要谷实先生连夜赶回去的吗?”
谷实直美深思了会儿摇头:“我不清楚,在我十岁那年我们家从长野搬到东京,长野那边也没有关系亲近的亲戚跟朋友。”
她也不明白有什么样的事能让谷实幸太郎连夜回长野。
但,谷实直美是由衷的感谢那名杀了谷实幸太郎的凶手,不然她这辈子都无法摆脱酗酒的父亲。
诸伏高明并没有在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询问了另外的问题:“谷实夫人住院应该有五年了吧?”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时提起她的母亲,谷实直美点头:“嗯,从我在读高中的时候就送她到了医院理疗。”
“谷实小姐知道那家医院看护比较松懈吗?”诸伏高明的话问的很委婉。
谷实直美皱眉望他:“你什么意思?”
诸伏高明将他们调查出来的资料给了谷实直美看。
这上面赫然是近些年那所医院理疗出现的各种事故,全是因为看护不认真,导致病人从高中坠落等各种事故。
还有……
病人出逃了都没被发现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