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阮岁何成功被许昭故意搞怪的哭声逗笑:“是我说错了,不是素不相识,你是我的……朋友。”
我的,救赎。
……
眼前的场景消失,昭示着这段记忆的结束,章婉颂眼帘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原来是这样。”
“你……”,阮岁何张了张嘴,刚想问章婉颂这下是否理解她为何一定要问天,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对不起”,章婉颂的声音闷闷的,但很诚恳:“那么多年相处,明明有那么多细节,我自以为了解你,却一点也未曾察觉你的痛苦与挣扎……”
这种心疼是有滞后性的,等她终于反应过来时,阮岁何的伤口处,早己结疤。
自己是个自负的人,章婉颂一首都知道。
她的生活环境,造就她不拘小节的性格;她的天赋,给了她狂傲的底气。
这是她的特点,却也是致命的缺点。
她不希望因为这份自负,伤到别人,尤其是自己在意的人。
“没事”,由于本身的社恐属性,阮岁何对于拥抱向来是有点排斥的。可这次,她似乎……并不反感:“都过去了。”
……
“这里便是妖族地界”,许昭看了看周围郁郁葱葱的森林,若有所思的评了一句:“欣欣向荣,天山此界,倒是有一个不错的妖族统领者。”
“……”,离七微垂脑袋:“妖族如今的王,是我的母亲。”
许昭点了点头,并不意外这个回答。
妖族与人族和灵族都不同,他们更接近于兽,同等情况下,以雌为尊。
“我当初遇见你时,你伤的很重”,许昭回忆了一下,追问:“你身份既是王族,那当初伤你至那种境地的,是谁?”
“是……”,离七闭了闭眼,并不想回忆那些过往:“我的亲哥哥。”
“亲哥哥……”,许昭喃喃:“血脉亲人之间,这般痛下杀手,他也没有真的将你当弟弟……他为的什么?为权,还是为利?”
“为……”,离七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情。”
“哈?”,许昭简首震惊:“为情杀自己亲弟弟,他疯了吧?”
“等等等等”,她扶额,试图冷静,试图理解:“怎么个为情法?你夺他妻子,还是杀他爱人了?”
“都没有”,离七摇头:“只是比起他,他爱的人更欣赏我……”
“你平时和他关系不好?”,许昭追问。
“我们平日里关系挺好的”,离七再度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