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竟然这么惨。
昔日挚友拔剑相对这种老套的剧情电影早就拍烂了,他跟杰在高专宿舍看电影的时候都不知道看过多少了。
被像是什么高位的存在宣告了。
好像是在念纸质材料上的记录,好像是在念网上出示的生平简介。
好像那是预言,是命运。
真是太不爽了。
他可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听到这种东西。
可能一百年后死后会在天堂听到,然后跟杰一起互相调侃后人对他们的称呼和颂扬。
他没想过会在这个地方听到这种东西。
……
是谁?
五条悟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那是谁?
现在在五条真身体笑着的是谁?
那种爽朗的,他见过不知道多少次的,高专夏油杰,现在的夏油杰经常露出的那种笑容。
对我的那种笑容。
这种时候,那个时候,像是最后的那种笑容。
现在是温暖的春天,五条悟却仿佛能感受到隔着时空飘来的寒冷的雪。
他没有转头去看挚友的表情。
没有错,五条悟知道,是他,是自己。
是我做的,只有我了。
是我杀的。
但是杰,太过分了。
竟然对杀死自己的人这么笑。
真是,太过分了,杰。
番外
夏油杰很简单就接受了挚友未来已为人父的事实。甚至他还有一种难得的欣慰——就像是頑劣的熊儿子突然有一天懂得了责任,长成了一个出色的成年人,的这种欣慰。
虽然确确实实有点寂寞……大鹅子离了家,跟别的女人上了一个户口本,虽然你们还是亲父子,但是你知道你们已经不完全是一家人了。
夏油杰深沉叹气,像每一个老父亲那样怜爱的看着还未成熟的傻大儿,目光慈爱。
傻大儿在跟孙子斗气。
他摸了摸五条真的头。挚友相信这个孩子,他也就相信。在这方面,他从不质疑他最强的挚友。
………………………………………………
夏油杰愣住了,原本的眯眯眼都瞪大了。
悟的女仆白丝好好看,啊不对!是他竟然叛逃了!
为什么?夏油杰根本没考虑五条悟会叛逃的可能,而且五条真明显是对他说的。
他的脑子疯狂转动。叛逃高专就是代表着他不再认同高专,甚至是咒术师的理念。
咒术师成为诅咒师要做什么?咒术师的理念是什么?诅咒师和咒术师有什么区别?
我要做什么才会成为诅咒师?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发生了什么让我这么做?我的理念会变成了什么?
……
啊,我的理念,大义,夏油杰恍惚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