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穿鞋。”江行彦拿起花洒,试了试水温。
虽说水温温度适宜,但姜漓雾的脚趾还是忍不住蜷缩一下,周围没有能扶的地方,她怕摔倒,就抱着他的手臂,重心全靠在他身上。
“我……”如此近的距离,姜漓雾有些不自然,她刻意忽略加快的心跳,“我的拖鞋脏了……”
昨晚她的拖鞋就在床旁,有次她坐在床边,叉开腿,他站着,他们俩……然后,他释放了,有一部分就洒在了她拖鞋上。
她又不敢穿他的拖鞋,怕他生气,会找事。
听起来有几分埋怨他的意思。
江行彦笑了笑,“洗澡吗?”
“不用了。”姜漓雾拒绝。
话音刚落,一注水流就喷到她衣服上。
针织马甲喝饱水,变得很沉重,压着衬衫,贴在身上,特别不舒服。
姜漓雾气鼓鼓地瞪他一眼,准备脱掉针织马甲。
两只手才抓住针织马甲下摆,还没抬起,手臂被箍住,男人俊逸到无可挑剔的脸,扬起坏笑,“当着哥哥的面脱。衣服,耍流。氓?”
江行彦明知道姜漓雾顾及这个,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姜漓雾一声“哥哥”都没喊他,他偏偏故意自称“哥哥”,逗她。
姜漓雾气得想打他,但是没胆子。
她想离开,手借着他肩膀的力,屁股渐渐下滑。
没有想象中的冰凉,她的裸足踩到男人的拖鞋上。
江行彦圈着她的细腰,闹她,“洗澡?”
他三两下扒光她的衣服,将她困在冰冷的墙壁和半
裸的胸膛中间。
他明知她怕冷,还故意让她做选择。
他借着洗澡的名义耍流。氓,又把姜漓雾全身亲了一遍,好像怎么亲都不够,恨不得把她吞到肚子里。
如果从浴室往淋浴间看,视线被磨砂玻璃过滤得朦胧,却能清晰勾勒出男人健硕挺拔的轮廓。
男人颈侧搭着一截皓腕,腰间被两条娇嫩玉润的细腿缠着。
旖旎无限,勾得人眼热。
在浴室闹腾完一通,姜漓雾饿得肚子直叫。
江行彦从她行李箱拿出另一身衣服,帮她穿好,看她那么乖巧,又亲了几下。
她刚刚又差点晕过去。
服务员很快送来餐食,姜漓雾吃了几口,低血糖有些缓和。
“哥哥。”姜漓雾小声喊了声。
“恩?”江行彦脱掉身上的衣服,从衣柜拿出男士浴袍,套上。
“就是……”姜漓雾想了想,“你可不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嘴唇还红肿着,如玉般的脖颈印着吻痕,见他许久没回答,小心翼翼抬眼望他。
“可以。”江行彦答应地爽快。
姜漓雾悬着的心放下,端起水杯,又喝了口果汁。
“你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江行彦系好腰带,目光幽深,坐到她身边。
姜漓雾轻轻点头。
她是真的希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也希望所有人都不要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行。”江行彦勾唇,“做一次和做两次没区别,一会儿我们再做一次,三个小时后,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以后白天我当你的哥哥,晚上我当你的情。人。”
姜漓雾如被惊蛰的小猫般,炸毛,“江行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