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冠清?你怎么在这里?”
“我送完依依去机场,一路上,我们聊得很开心,她告诉我,你可能在这儿。”徐冠清把手里那杯抹茶草莓牛乳给姜漓雾,“依依说你喜欢喝这个。”
姜漓雾有些难以理解。李依依不是喜欢徐冠清吗?为什么要告诉他,她在哪?
“谢谢你。”姜漓雾不好意思让他的手一直举着,她接过抹茶草莓牛乳,“你等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一向开朗的大男孩有些羞涩,徐冠清挠挠头,“上次你过生日,我在你宿舍楼底下等你,只和你见了一面,你也没收我的礼物,后来你总和你朋友们在一起,我也没机会送给你。这不,我现在有机会了,我想趁着五一放假之前把你的生日礼物,补给你。”
“不用了。”姜漓雾紧张地环顾四周,邓律师是哥哥托人介绍给她的,如果她和徐冠清站在一起被哥哥的熟人看到,她就完了……
“谢谢你的好意,我的生日早就过了,你不用再送给我什么礼物了。”姜漓雾身体不自觉颤抖,那是生物出于对危险信号的警觉。
“漓雾,你怎么了?”徐冠清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劲,往前走一步,“你要是不舒服,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姜漓雾后退两步,躲开他的触碰,“不用,真的。”
哥哥朋友们送的礼物,她敢收,因为哥哥默许了。
而且哥哥的朋友们只拿她当小辈看待。
徐冠清不是。
她越这样,徐冠清越不放心,他身体微躬,温柔道:“你到底怎么了?”
“嗡嗡”
姜漓雾手机在包里震动,她眼皮直跳,血液几乎凝固,心底涌出不详的预感。
她急忙掏出手机,示意徐冠清不要说话。
屏幕来电显示——
【哥哥】
第80章
作为纽约行政区人口最稠密的一个区,曼哈顿其密集的街区聚集了众多世界著名企业,构成了世界金融业跳动的脉搏。
其中,南部的一条街道,最为有名。
那就是华尔街。
金钱永不眠,华尔街永不熄灯,“赌局”时时刻刻都在上演。
穿梭在钢铁森林里的每个人都渴望被金钱和权力腐蚀。
美债崩盘,集体低开,中概股持续暴涨,扰乱多少金融大鳄的酒醉金迷夜。
凌晨三点,孚瑞总部大厦灯火闪烁,倒映在哈德逊河。
江行彦立于巨幅落地窗前,俯瞰脚底下的“角斗场”。
“Boss,您要咖啡还是威士忌?”连续工作二十小时的古良安,精神不如往日饱满,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不用。”江行彦转身,低眸看向腕表,“你去休息吧,两个小时后准备回中国。”
“好的。”古良安从不会对江行彦的任何安排说“不”。
孚瑞总部大厦的别称叫“玻璃塔”,在120层和121层中间构建开放空间,内有优美的花园,是金融人在“硝烟”里的一片绿洲。
孚瑞总部大厦,环境优越,是远眺日出和自由女神像的最佳观景点。
“大伯父,这么多年,你心烦的时候,还是喜欢来这里放松。”
坐在长椅的中年男人,没有回头。
这个点,除了他那个狂妄到不可一世的侄子,还能是谁?
长廊壁灯,暖光摇曳,身材挺拔修劲的男人,不疾不徐地走到透明玻璃栏杆前,点了支雪茄,“当年,我刚来公司,多亏你给我指点迷津,我才能躲过一劫,没被二叔那边的人坑。”
江涯回忆起当年的往事,自嘲地笑了笑,“是我给你指点迷津,还是你等着我上钩呢?你真当我不知道,你早就知道是个坑,也把那个人底细查了个底朝天,故意装作不知道,为的不就是赌我会出手吗?因为我不出手,我主张的项目基础就没打好,到时候,你滚出集团是一时的,我滚出集团是一辈子的。你小子,打小就心机深。”
江行彦唇角勾起的弧度,匿在青白色的烟雾里,“有你心机深吗?瑞士的项目,说把我踢走,就踢走了?”
回忆由江行彦提起,也由江行彦打破,江涯想起子女的现状,面部肌肉绷起,“行彦,你是在报复我吗?”
江行彦语调无喜无怒,“我怎么报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