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魏帝病重不上朝,汪福荃便也突然自尽在家中。
有人敲登闻鼓状告汪福荃强抢民女,强占土地,收受官员财物,京兆尹上门调查,发现汪福荃被悬挂在大门前,眼珠突出,脖子上两道深深的勒痕,那两道极深的勒痕,倒像是被人用铁丝死死勒断脖颈所致。
并非是上吊自尽,分明就是他杀。
可汪福荃是魏帝身边的大红人,是太监大总管,谁敢杀他?
能动汪福荃的也不是他区区京兆尹能得罪的起的。
京兆尹也确实在汪福荃家中发现了不少被强抢来的女人和大量的金银财物,最后担心往上查惹到自己惹不起的人,便最后匆匆结案,称汪福荃是自尽在家中。
从此站在朝堂之上的就成了冯成,冯成摇身一变,从东宫大总管,成了宫禁宦官之首。
太子虽然未继位,但那些人均八百个心眼子的朝臣已经看出,宫里被太子控制,若还未坐上皇帝的宝座,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太子不想,太子若想称帝,随时可登九五。
冯成将那封信交到太子的手上。
“孤让你死个瞑目。”
群臣只听噗哧一声,利刃刺入丘御史的腹中,鲜血飞溅至太子那俊美如玉的脸颊上。
那些本就因为过度惊吓的文官,顿时两眼一黑,一头栽到在地上。
“不知还有哪位爱卿对孤将要迎娶太子妃有异议的?”——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对不住了,最近工作太忙,写的太慢,更新不太稳定,为了避免太晚了,宝宝们可以第二天再来看看,给宝宝们发红包补偿。[可怜][可怜][可怜][抱抱][抱抱][抱抱]
第45章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萧珩慢条斯理地擦净脸上的血迹,拭去刀尖上的血迹。
被一刀刺穿心脏,当场毙命的丘御史,重重地倒在地上,听到那声沉闷的声响,众臣心猛地一颤。
丘御史那双瞪大的眼睛已然失去了神采,人死如灯灭,那骤然失去光芒的凸起的眼珠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满朝文武尽皆骇然欲死,与那双眼珠子对视不过片刻,胆小的大臣骤然被吓晕了过去。
剩下的被吓呆的大臣只听耳边接连发出“咚咚咚”的声响,身边陆续有人倒下。
尽管怕的要死,忍不住惊叫出声,闻到那股浓郁的血腥气,忍不住想吐。
他们还是死死地捂住嘴,强忍着不让自己控制不住发出尖叫声,生怕因殿前失仪被太子抓住了把柄,治了罪。
有的扶着自己的官帽,有的抓住衣摆,有的用颤抖的左手抓住抖个不停的右手。
那漫长的一刻钟的死寂,他们几乎回忆完了自己的前半生,回想自己犯过了那些错,会不会像丘御史那样,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抬走吧!”
萧珩那清冷的嗓音打破了大殿的沉寂,几个身穿铠甲的禁军将士迈入大殿,将那些吓得晕厥倒在地上的大臣们抬了出去。
萧珩居高临下,睥睨群臣,“众卿还不知该如何选吗?”
满朝文武已经被吓得口齿发颤,个个低着头状似鹌鹑,不约而同地不停抬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朝臣安静如鸡,但萧珩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继续发出灵魂一问:“怎么,还是选不出来吗?”
那冰冷的声音阴恻恻,凉嗖嗖,听得人脊背发凉,浑身直冒冷汗。
萧珩冷冷一笑,“那孤帮你们选,如何?”
只见萧珩猛地扬起了手中的匕首,一刀刺进自己的心口。
大片血迹从心口溢出,只是太子身穿玄色的衣袍,看不见胸口的血迹,只见胸前已然湿漉漉了一大片。
看不见血迹,却能闻到血腥气,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气,想到太子竟然连自己都能下狠手,对付他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岂不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文武百官原以为太子只是为了逼迫他们妥协,这才将那两口黑黢黢的棺材摆在大殿上,以为太子说殉了自己,与华阳公主举行冥婚的话也是为了唬人,但没想到太子竟然真的会对自己下了狠手。
群臣个个心中惊骇欲死,纷纷跪地,发生阵阵惊呼,“殿下!不可!为了大魏,为了百姓,还请殿下爱惜身体。”
萧珩笑道:“那众爱卿现在能抉择了吗?”
萧珩本就重伤未愈,这一刀下去,那本就苍白若纸的脸色更是惨白若雪。
冯成见太子胸口涌出的鲜血,低低地哭出声来,“殿下,您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求您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但回应他的,只有那极轻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