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顺著望去,使劲瞪大眼睛,摇摇头,“没有啊,要不等等再说?半夜阴气最重,可能会有什么发现。”
两人就这么在个角落藏了起来,直到午夜时分,工地还没有下班。
“咱们是不是该撤了?”
谢崇打了个哈欠,蹲了半天还是一点发现没有,腿都麻了。
沈青没有接话,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那老板不是了解点我们的情况吗,直接联繫他,让他跟工人说下班。”
“下班,怎么了?”
见沈青一脸严肃,谢崇立刻闭嘴没有再问,拿出手机开始寻找起號码。
“震慑鬼怪吗?”
沈青喃喃道,他视野中,真有一道虚幻的身影出现,他们手中的仪器却是没有反应。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咬破中指,一股带有清香的血腥味在嘴里瀰漫开来。
有些粘稠的血液从伤口渗出,化作一滴血珠。
“我,我没有恶意。”
就在沈青要把血珠弹出去时,那虚影说话了,声音像是直接从脑海里出现,有些发颤。
“不是,你干啥呢!”
刚打完电话的谢崇一扭头就看见沈青食指鲜血淋漓的样子,瞬间嚇一跳。
怎么突然就开始自残,鬼怪附身了?
……
而此时,同一片夜幕下,正在打灰的江诚皱著眉头,瞥了眼不远处正在休息的老周。
“见鬼的次数越来越多,到底什么情况。”
原本见鬼情况一周出现三次,现在一天一次,再说疲惫根本说不过去,幸好没有再出现受伤情况。
可到底什么原因,再这么下去这活儿就真没法干了。
口袋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江诚拿出手机一看,是赵扒皮。
“餵?”
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听到那边的话,江诚瞬间怔住,“什么?下班?”
这赵扒皮平时巴不得他们二十四小时干,最好还不要钱。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今天休息一下,省得你们天天说见鬼,你们赶紧下班就对了,损失算我头上。”
电话那头的赵扒皮声音硬邦邦的,带著明显的烦躁和不爽,但江诚並不在乎。
虽然不知道情况,但早下班没有人不愿意,他很快將消息传下去。
工人们关掉机器都陆续散去,他走出工地扭扭脖子,“今天总算是能下个早班了。”
平常都是个凌晨两点才收工,今天才十一点,提前了三个小时呢。
就是家里没人。
站在路边,江诚刚准备扫个共享电动车回家,余光却注意到,停在不远处的那两辆小电驴怎么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