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继中看著许大茂,看著他通红的眼圈,看著他紧紧握著娄小娥的手,心里感慨万千。
这个兄弟,终於等来了自己的孩子。
“大茂哥,”易继中走过去,拍拍许大茂的肩,“恭喜。”
“继中。。。”许大茂看著他,眼圈又红了,“谢谢你。。。要不是你。。。”
“行了,说这些干啥。”易继中打断他,“都是兄弟。”
张雪在医院住了三天。
这三天,四合院里热闹得像过年。
家家户户都来看新生儿,送鸡蛋的,送红糖的,送小衣裳的。
秦淮茹送了一双自己做的虎头鞋,针脚细密,虎头绣得活灵活现。
“秦姐,你这手艺真好。”张雪说。
“閒著没事做的。”秦淮茹笑,“孩子穿虎头鞋,辟邪,好养活。”
出院那天,易继中借了辆板车,铺得厚厚的,把张雪和孩子接回家。
院门口,老槐树已经冒了新芽,嫩绿嫩绿的。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斑斑点点。
一大妈早就准备好了火盆——按老规矩,產妇出院要跨火盆,去晦气。
易继中扶著张雪跨过去,又把孩子抱过去。
“回家嘍!”一大妈笑著喊。
屋里收拾得乾乾净净,炕烧得暖烘烘的。
易继中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放在炕上,小丫头睡得正香,小嘴一动一动的。
“起名了吗?”林婉问。
“想了几个,还没定。”张雪说,“继中,你说叫什么好?”
易继中看著女儿,想了想:“叫易欣吧。欣欣向荣的欣。希望她一辈子都高高兴兴的,日子越过越好。”
“易欣。。。”张雪轻声念著,笑了,“好听。”
“易欣。。。”一大妈也念著,“欣欣向荣,好,真好。”
小易欣像是知道在说自己,小手动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
黑葡萄似的眼珠,亮晶晶的。
“看,她喜欢这个名字。”张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