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朱利安,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傅泞咬着唇,急得要哭,抓住浴室门把手,心里暗自祈祷汪思帆并没有随手锁门的习惯——
诶?开了!
紧紧闭合的门扣蓦然松动,有人紧提的心脏跟着微松,有人紧提的心脏随着意识到现实,在一瞬间微缩。
浴室内的灯泡亮度明显要大于房间内的……但莹白的光随着门缝大开而泄入室内,有人呆在原地,有人脚趾微蜷,粉色遍布……像是步入海洋深水区时骤然被澎湃聚起的浪潮吞没。
“傅泞,你……”
汪思帆甩开手中的玩具,气息作乱,脱口而出的指责明显颤抖。她双膝闭合在一起,闭了闭眼。
气笑了。
“我……我只是担心你是不是晕倒。”傅泞手足无措,瞥了眼地上还在挣扎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海豚,抽噎了一声。
汪思帆听见她这一声,深呼吸缓了几下情绪,压下几分情欲,顺手将身侧的毛巾搁在腿上,敛眸,皱眉:“你还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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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思帆对于她急出眼泪这件事脱口而出的反问并不打算得到什么回应。
她认为,这场「失聪」的误会该由这位天真的女孩羞怯地关门退出落幕。
可事实上,汪思帆在不太客气的反问过后上闭眼慢慢平复心跳,不想却并没有如愿听见卫生间的门被合上、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恰恰相反,她察觉到傅泞在向她靠近。
“你……”汪思帆睁眼,下一秒傅泞就直直挤坐在她大腿上,她只能被动地伸手去搂她的腰,防止她摔下。
甜腻的清香袭来,夹带着一丝不算陌生的果酒味。
傅泞的双手很自然地环抱住汪思帆的脑袋,窝在她耳边,撒娇:“汪思帆。”
汪思帆失语两秒,头疼:“你又喝酒了?”
“嗯……吃完饭的时候喝了一点点。”傅泞的手按在她肩上,退开几分同她直视,双眸中盛着几分碎光,白净的脸将无辜演绎十分,她还用手指比了一点点的程度。
“okay,不得不说,建议你以后别沾酒。”汪思帆服气,她暗自叹息,实在是她臀部下只有一张毛巾,滑腻感十分明显,而和大大方方的傅泞之隔,也只有一条毛巾。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傅泞的垮,耐心下道:“你可以起来了。”
“不。”傅泞拒绝,“我们昨天都做过了,你今天躲在浴室里自己玩?”
“不是,我们昨天没有。”
而傅泞却始终直勾勾盯着她,轻哼一声……随即往前一歪,带着几分怨恨咬住汪思帆的下唇,支支吾吾的话语在唇齿间滚落:“你需要重视我,我们已经那个过了!”
调皮的女孩在上,她的手也遵循她的思想,探进汪思帆的完好的上衣中作乱。
傅泞在邀请她。
傅泞在诱惑她。
傅泞贴着她,眼角红,鼻尖红,腾在半空的脚趾微蜷。
傅泞为她找好了理由:“朱利安,汪思帆,和你贴近,我好开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