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鲲的声音很轻,从前他没有保护好那一条老狗,但是从今以后,他要保护好眼前的女子,因为她值得。
“好多了。”
妙音苦笑,无论齐衡还是宇文鲲,心仪的女子是林月纱,而她是个替代品。
因为时刻牢记这个事实,妙音早已心如止水,面对宇文鲲的体贴,她偶尔还是会感叹。
“我不是齐衡,我不会和别的女子……”
宇文鲲小心翼翼地,很怕揭开“林月纱”的伤疤。
眼见为实,齐衡和冒牌货你侬我侬,甚至为她洗脚,上了床榻。
多说多错,妙音沉默,没有言语。
两个人在风雪中静静地依偎在一处,没有走的意思。
房内,林月纱急了,宇文鲲还不走,难道听墙角还不够,还想观看真人秀?
不行,刚刚说的那些话,已经是她的底线。
齐衡没有动作,安静中,他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强有力的心跳声。
二人离得很近,彼此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热气,鼻尖萦绕的馨香,让齐衡眼神飘忽,意迷。
要不,还是弄出点动静?林月纱给齐衡打了个手势,左右翻滚晃动床板。
城主府客院几乎不住人,床板放了很多年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哎呀,你轻点!”
翻滚中,林月纱被齐衡压住了胳膊,痛呼出声。
“娘子,对不住了!”
齐衡赶紧侧过身,盘算下一步怎么把偷听者撵走。
喜帐内的二人尽量保持距离,而窗外的宇文鲲和妙音却不这样想了。
妙音下意识地捂住耳朵,不想继续听下去。
砰!
巨大的声响,把宇文鲲和妙音吓得呆愣,二人彼此对视片刻,表情变得怪异。
紧接着,房内发出林月纱的惊呼,“不好,床榻了!”
“娘子,这……”
齐衡没有预料,在床榻陷的瞬间,他抱起林月纱滚到一侧,完美地躲避过去。
尽管如此,夫妻俩衣衫不整,仍旧很是狼狈。
林月纱迷茫地眨眨眼,她只不过翻滚两圈,床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