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营里,没有太多讲究,将士们拜年,彼此抱拳,省去繁文缛节。
“月纱妹妹,过年好。”
姜宝珠回礼,随后从袖兜掏出一个红封来,笑道,“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我还有压岁钱呢吗?”
林月纱感觉新奇,想起在北地,家里过的不太富裕,尽管如此,爹娘和亲人都会给她准备一份。
“你比我小,当然我给你压岁钱。”
姜宝珠把红封塞到林月纱手中,看她唇红齿白的,忍不住掐了她的脸蛋一下。
“宝珠姐,这是另外的价钱。”
林月纱指着自己的脸蛋,强调道。
哼,想摸她的脸,那得另外加钱,刚刚姜宝珠给的只是压岁钱。
“好好!”
姜宝珠手痒,捏了左边又捏右边一下,转身便跑,笑道,“这钱先记账!”
“不行,概不赊账!”
年底得把账本结清,再拖,就拖到明年了。
林月纱不依不饶,对姜宝珠穷追不舍,姐妹俩扑到雪堆上,笑闹一团。
“月纱。”
等了半晌,不见林月纱出门,齐衡只好亲自来接人。
林月纱和姜宝珠的笑闹声传出去很远,齐衡在原地占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喊人。
“你先等我整理一下。”
昨日和齐衡说好,先给占了叔父名头的洛王拜年,接下来是徐夫人和护国将军府的长辈。
白茶梳发的手艺不行,林月纱跑一圈后,发髻零零散散的。
“我来。”
齐衡无奈,掸了掸林月纱身上的雪,拿起梳子,主动帮她梳发。
“你还会这个?”
也就不到半刻钟,林月纱发髻被梳得一丝不苟,插上一根钗环,点缀几朵绢花,可爱俏皮又多了庄重感。
林月纱忍不住注视齐衡,皱眉沉思。
齐衡画眉,作画,通音律,打猎烤鸡不在话下,还会为女子梳发,除此以外,武功高强,有钱有产业,简直是少女梦寐以求的夫君人选了,当然,精通的那些,基本是渣男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