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一口气没上来,心口堵得慌,他摆摆手让白茶先下去。
“红豆虽没了,绿豆还是有的,奴婢可以做绿豆饼。”
白茶知道徐达喜欢吃点心,自告奋勇道。
她家小姐每日忙里忙外还要下厨,太累了,她想为小姐分担一些。
白茶说完,转身一蹦一跳地离开。
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林月纱从账本中抬头,终于分给徐达一个眼神,她揉揉眼睛,这几日核对账册,眼睛都花了。
“表妹,你以后劝劝白茶,当丫鬟不一定非要厨艺好,看账册也是本事,千万别再想不开了。”
徐达一脸一言难尽,在西北大营,仅剩下的红豆是珍贵的食材,就这样被浪费了。
年夜饭,林月纱给将士们准备了豆包,也只剩一小袋子红豆,是特地给徐达开小灶的。
白茶这丫头,祸害啊!
徐达又不能多言,苛责白茶,仿佛自己是个计较的吃货。
“回头我劝劝她。”
林月纱偷笑,她吃了一块红豆饼,喝一壶茶,跑两趟茅厕,现在轮到徐达和她同甘共苦,这感觉不错。
二人说了几句题外话,徐达用余光瞟了一眼林月纱,满脸纠结,欲言又止。
“表妹,我挣扎几日,心中愧疚,决定和你坦白,正式道歉。”
徐达深呼吸,一脸凝重,正色道,“你一定得原谅我。”
“怎么?”
表哥对不起她,这是从何说起啊。
林月纱被徐达弄糊涂了,问道,“你把我给卖了?”
“不是不是,那哪能呢。”
徐达深感悔恨,他是引发齐衡和林月纱夫妻感情失衡的导火索。
“这事与你无关。”
提到齐衡,林月纱冷下脸,欺骗他的事没那么容易揭过去。
她轻易地原谅,以后齐衡还会再犯。
林月纱的气早消了,她不过是做做样子,看后续齐衡的处理。
不得不说,遇事不慌的齐衡,在处理二人的矛盾上不及格,快称得上反面典型了。
“不,不,与我有干系。”
徐达一咬牙,把心一横,全部揽到自己身上,“齐衡他本想用替身,是我不答应。”